高育良倘然道,“今日談話中,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可以查到的。”
“這些年工作中,我確實犯了很多錯誤,有自我工作和生活的,但我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從未向不法低頭。”
“國富書記!”
“希望下次見面,你還可以喚我一聲育良同志。”
高育良點點頭,示意自己發言完畢。
好一手西兩撥千斤!
在規章制度內,能推的推、能擋的擋、能挖坑的挖坑,都不行的從最輕角度扛下來,甚至還要拉著別人一起扛。
完全展現了高育良老狐狸的本色表演。
“好,今天的內部談話就到這裡。”
徐長河見田國富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模樣,趕緊把筆記一收,起身結束談話。
再讓兩個人繼續下去。
他真怕其中一個要被抬著出去,那就成他的過失了。
“育良同志,我會盡快將談話記錄上報。在上級有決定前,你的工作暫時停止,有問題嗎?”
“我遵從組織的決定。”
高育良起身,拘謹點頭。
“那行!”
徐長河轉身就走,走之前還不忘瞪林致遠一眼。
林致遠感覺莫名其妙,正常談話下來自己一言未發,關自己什麼事情?
怕不是更年期到了。
“沙書記,我們先回去了。”
劉長生笑著說道。
“致遠,你認為育良書記會是真正的佈局者嗎?”
回到辦公室。
劉長生這才問道,不得不說田國富確實給漢東所有亂局打開了一條全新的思路。
比起吳慧芬。
高育良更像那個操盤者,有動機、有能力、也有目的。
再者。
其實他也有懷疑,否則襲擊案發生後,也不會把高育良圈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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