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因為大風廠事件的定性,使您一來就隱性站在了所有常委對立面,畢竟那爆炸如果發生,所有人都要前途斷絕。”
“當初借秦老他們的勢,表面上是過去了,但疙瘩總在心頭。”
“廖志平書記留下的126人名單,更可以說是…歹毒!”
童立壓低了聲音,“他在自己任期末尾調動126位廳級以上幹部,不管有沒有得到提前調離的風聲,都是對下一任省委書記的不尊重。”
“如此大的人事工程,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結束的,需要多方勢力交錯角逐。”
“您初來乍到,就面對如此大的壓力,難免著急。貿然同意名單就是對工作不負責,更絕了您收攏幹部、安插人手的機會;不同意就是打壓這126人的利益共同體,左右討不了好。”
沙瑞金騰地一下坐了起來,這一點他這幾個月也想到了,但被童立重新提及,還是怒火熊熊。
一個人怎麼能壞到這種份上!
還有陳岩石…
他算是確認了。
這幾個養父就沒一個好東西,到現在如今的階段,曾經的助力全成了累贅。
“您看似坐上了一把手,面臨的是前後堵截的困局。與林常務處境截然不同,他落後一步,卻得到了劉省長和省府的全力支援,且有先發優勢。”
“看似一個天一個地,實則一緊一鬆。”
童立下定結論般說道,“所以上級才到現在都沒問責於您,此前的失利不能完全歸咎於您一人。”
“換個其他人到漢東,遭遇也不會太好。”
“所以這不是我的錯。”
沙瑞金又揉了一把臉,眼巴巴地看向這個心腹,眼睛裡滿是尋求認同的渴望。
“對!”
童立眼神閃爍、有點不敢對視,但沒辦法,現在的老闆被否定得太慘了,必須要應下,目光錯開一絲,堅定道,“不是老闆你的錯。”
“我們還有機會,絕地翻盤!”
“好!好啊!”
沙鼠劑開心得像個孩子,抓住童立的雙手,“童立同志、我的童立同志,我們齊心協力,必然可以再度開闢出一條通天之路,這南北擂臺賽的贏家一定是我們。”
“沒錯!”
童立沒有絲毫的嫌棄,緊緊反握住沙鼠劑的雙手,曾經您給予我一束黑夜裡的光,那麼現在就換我來守護您的明日之光。
“我的計劃己經推進到位了。過了這個臘月,我們就可以吹響反攻的號角。”
好!
沙瑞金眼中再次燃起熊熊的鬥志,打不倒我沙鼠劑的,都會使我沙鼠劑更加強大。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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