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鼠劑正襟危坐,堪比讀書時期聽取老師講課。
不敢漏過哪怕一個字。
“易學習…”
林致遠剛開口說出三個字,沙瑞金立馬激動出口打斷,“致遠同志,當初我欲提拔易學習是我識人不清,這件事我在常委會上己經做過檢討了。”
“額…”
林致遠真的有點被打斷節奏,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剛開始呢!
“瑞金書記誤會了。”
林致遠糾正道,“我要說的不是提拔易學習的事情。”
“大約在五天前。”
“呂州市中院完成了對易學習和毛婭的司法審判,瑞金書記特意打了電話問候兩人近況?”
沙瑞金臉色登時如霓虹燈般精彩,五顏六色,這漢東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嗎?
他都特意叮囑過了不要外露訊息,怎麼林致遠還是知道了?
對了!
呂州是趙家經營許久的基本盤,哪怕劉開河被雙規了,可鬼知道還有多少是帶著趙系標籤的人。
特別現在林致遠兼任了政法委書記的職位。
淦!
大意了。
這把純屬在敵對老家門口蹦迪。
“侯亮平同志在楚州辦案中槍轉入京州醫院,不見瑞金書記有空探望,反而是有空詢問兩個受賄貪汙分子?”
林致遠幽幽問道。
呦吼!
所有常委的目光紛紛如同雷射首射而來,哪怕心底七上八下的沈山河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自己倒黴哪有看別人倒黴來得舒心。
沙瑞金額頭滲出一滴滴汗水。
林致遠好狠的手段,看似不相干的兩件事情並排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記天大的帽子,他的脊椎骨都要被壓斷了。
這是幹什麼?
堂堂省委書記關心慰問犯罪分子,卻對功臣不聞不問?
而且…
他好像在腦子裡串起了什麼線索,怪不得鍾小艾來辦公室的時候火氣異常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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