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省長,省府對市府的領導監督職責在哪裡?方常委,你的全省分管統籌又在哪裡?潘部長,為什麼不及時安排宣傳力量?溫部長,你的統戰工作又是怎麼做的?”
“還有李書記、楊書記,你們一個是省委市委書記、一個龍頭地級市市委書記,難道不應該在兄弟城市遇到危險的時候及時地伸出幫扶之手!”
“至於高書記、高大教授,呵…你的失責上級己有評斷,我也懶得多說。”
田國富的大手在桌上拍得砰砰作響,脖子上青筋暴起,臉色赤紅,咆哮道,“說話啊!”
“平常一個個不是都很能說,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嗎?怎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一個個都成啞巴了?都成嬌滴滴的小姑娘,低著頭知道害羞了?”
“都說潛水王八多。”
“我看漢東也不曾多讓,難怪自古流傳著漢東傑瑞的傳說。”
會議室裡靜得鴉雀無聲,只有田國富咆哮的餘音繞樑。
不停迴盪!
“對不起,我有點激動。”
田國富像個完美演員,抿了口茶、理了理領口,“現在該說的是沙書記的問題。”
“我還有第三問。”
“沙書記,您到底能不能肩負起一個省委書記該有的責任與義務?”
“三個問題,不難回答吧?”
“請現在,立刻馬上回答我,我相信其他常委同志也想知道。”
田國富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對方一點迂迴、拉扯的空間,像是要把沙瑞金逼上絕路。
沙瑞金絕沒絕望不知道,但童立己經絕望了,頭無意識地抬起仰著天花板,眼瞳裡溢散著除不去的霧霾。
田國富,你這騙子!
站在我們這邊的時候,窩窩囊囊,整天只會聽說據說有人說,嘴巴里沒有一句老實話,除了拖後腿還是拖後腿。
但倒戈以後。
呵呵,戰鬥力呈現出堪比滅世級的破壞指數。
難不成這就是漫畫裡的黑化強三倍?
童立的思緒不由自主地發散了開來,累了,毀滅吧!這破世界!
沙鼠劑的喉嚨嚥了又咽,可喪失語言能力般,久久發不出一言。
如果說林致遠三問,是大庭廣眾之下給了他三記響亮的耳光,那國富三問就是把他的底褲給扒了,還要問他,你憑什麼穿底褲、底褲是你的嗎、還想不想穿上?
再穿上還有屁用。
該露的、不該露的,都被旁人看了個精光。
他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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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務常林的悲大慈大
…嗎去得回能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