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富同志,不要做沒有證據的揣測,這影響不好。”
劉長生似是想到了什麼,但依舊出言警告。
這種發言風向可不能帶!
“自然。”
田國富點了點頭,“紀委工作事實說話,再後來我多次勸阻沙書記暫緩對易學習的擬提拔,沙書記意志卻很強硬。”
“我不得不懷疑。”
“故而從紀委系統中調取了沙書記的人事檔案,當然程式都是正規的,同志們都可以查驗。”
田國富自通道,“我在沙書記的檔案中發現了驚奇的一點,那就是沙書記曾在漢東省巖臺市金山縣下鄉。”
“而毛婭就是金山縣人。”
“有了這個發現,我立馬整理檔案上報上級紀委,得到批准後派遣紀委幹部下去調查求證。”
“沙書記當年在金山縣時,有一短暫的戀情,而物件就是毛婭。”
田國富眼中透出嗜血的猩紅,“所以沙書記你當初執意提拔易學習、包括後續審判慰問,是否都是因為毛婭?”
“是否涉及到組織人事權的濫用?”
田國富嘴角綻開笑意,他己經迫不及待看到沙瑞金崩潰的嘴臉了。
但對面的人很平靜,平靜得超出尋常之外。
“既然國富同志調查得如此詳細,那我不妨就跟大家說清楚、道明白。”
沙瑞金眼神眯起,透出不加掩飾的殺意,他是真想幹掉田國富這個王八蛋。
你肯定是奸細吧?
一朝跳水就猖狂。
但你一個人的力量,真的能查清當年的事嗎?
“我確實在金山縣當過知青,也有過一段戀愛史,也曾認識了當地的一個姑娘。”
沙瑞金聲音緩緩,“但我戀愛的物件、也是我現在的妻子秦雯雅同志,我們自幼相識、又一起下鄉,在情竇初開的年齡產生了愛情。”
“在養和岳父的支援下,我們的戀愛、婚姻走得都很順利。”
“而毛婭…”
“對不起我不認識,我在金山縣認識的另一個女孩叫二丫,他的父親同樣是老前輩,犧牲於革命。”
“差不多的身世原因下。”
“我和妻子儘可能幫助了生活困難的二丫,首到我們離開金山縣。”
“後續沒有繼續幫扶,是因為二丫被金山縣另一對無子女的前輩夫婦收養了,生活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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