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講大道理的同時,順便將一頂不尊重人民群眾的帽子重重扣在了田國富頭上。
但田國富這次很淡定。
呵呵一笑!
“第二,這絕不是一場救火式突擊運動、更不是一場作秀,我之前講話時就重點說過,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回訪問題,最終消滅問題才是節目存在的核心意義。”
“第三,問責就是問責,沒有舞臺式和實際的分門別類,也不允許這樣的分類。”
“有些幹部為什麼叫牴觸和焦慮?”
“因為他們害怕!”
“要麼早己經習慣了這種和稀泥式的、捂蓋子式的處理方式,知道自己工作不到位;要麼有心做無力辦,也就是德不配位,這樣的幹部還停留在這個崗位上幹什麼,承擔不了相應的責任,更是在禍害組織和人民群眾的信任。”
“還有一種可能性最可惡,他們早己變質,與不法團伙狼狽為奸,成了壞分子當中的一員。”
童立沒有任何的停頓,繼續說道:
“第西,田書記說到資源分配不公,但是我想問這難道不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組織部門選擇為什麼沒有甄別調查清楚,再提拔、招收幹部,放任庸人的步步高昇;
紀檢監察為什麼沒有及時發現違紀違法問題,在小感冒的時候就將病灶切除;
上級主管單位為什麼沒有形成有效的對下監督和統籌、領導,這是不是本職工作的嚴重失責?”
“他們的恐懼和焦慮完全來自他們本身就是潛在的問題分子,他們工作的加重起源是尋常工作的不盡責。”
“就像我八歲的小女兒,老師交代的工作做得認認真真的、正確率高高的,交作業、抽查作業的時候昂首挺胸,巴不得老師叫到自己,而不是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為什麼?”
“因為我小女兒有底氣。”
“難不成漢東干部還不如一個八歲的孩子!”
“我說句不好聽的,這樣的廢物也別談為人民服務了,回家賣紅薯都輪不到他們。”
“第五!”
“選題和調查者本身的偏頗性,這的確是客觀存在的,同樣這也是需要各級單位共同介入的根本原因。”
“除了第一期的打樣。”
“後續都會由各單位根據往期的調查進展共同選擇調查方向、物件和主題,以此保證相對的公正性。”
“同時保證暗訪者身份多元化、從不同的調查視角去共同分析解決同一個問題。”
“田書記!”
“對我的回答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