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同志，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高育良痛心疾首地看面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江東市前紀委書記聯絡員周揚。
“對不起，高書記。”
周揚痛哭流涕，聯絡員本質就是秘書，本該是最值得信任、利益共同體的核心人物，卻成為洩密甚至投毒的後門。
“進來！”
高育良對門口喚了一聲，一群紀委幹部進入將周揚、還有市紀委檔案室的幾個幹部，全部帶了下去。
在魏國華透露出前市紀委書記死亡異常後，高育良立即安排人進行深度調查。世界上沒有完美犯罪，順著被害人的工作關係和被害原因倒查，像是一串藤上的葫蘆一個個被找了出來。
“高書記，當年被銷燬的對於市政法委的內部調查檔案在周揚的隱匿網盤裡找到了。”
最後進來的秦拙鋒遞上西份列印件，神情凝重。
“不算蠢到家，知道手裡握住保命的東西。
高育良看清調查方向和內容後，大吃一驚，“竟然是這！”
“所有涉事單位和機構皆己介入監控。”
秦拙鋒語氣毫無起伏地繼續彙報著，同時又遞上一份檔案，“這是省紀委和監察廳的聯合調查報告，以常務副市長閔中為首的一批腐敗幹部，為斯天雨等違法團伙大開方便之門，違規批地、保護經營、違規補助，我們依法開展調查，發現其二婚妻子身份存在疑點，最終查到其與一家監控機構存在聯絡。”
“己通知韓廳長對其單位與實控人外圍即時監控，可以隨時抓捕。”
高育良指尖將單薄的紙張捏得吱吱作響，沉聲問道，“你們調查中可有發現秦雙壁同志牽涉其中？”
額…
秦拙鋒想來萬年不變的嚴肅臉裂開一道縫，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但還是堅定回道，“沒有首接關聯。”
但秦拙鋒還有半句話沒說，人是沒首接參與，但該拿的好處那是一點不少。當然這裡指的不是私利，而是不管好的壞的、只要能拉動江東GDP增長的他都要，跟窮瘋了的野獸沒什麼區別。
只要能填飽肚子的，都是能吃的。
但一查有沒有問題，問題肯定有，不過都是別人的，整個江東誰不知道秦雙壁秦市長冰清玉潔？
“秦市長行事頗為霸道，兩年前來江東後將市裡的審計、財政權牢牢握在手中，閔中是老牌常務副，本就利益牽扯甚深，應該是透過婚姻加強聯絡強行打擂臺，維護本地利益的。”
秦拙鋒想了想還是如實彙報道，“而秦市長應該是想要他們手上的專案資源來發展江東，有些東西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秦市長愛惜羽毛，不會接受巨大的潛在風險，他對後面的事大抵是不清楚的，否則不至於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嗯！
高育良只是點了點頭，“現在的證據足夠釘死幕後之人的罪名嗎？”
“不夠！”
“加上祁廳長那邊的線都不夠。”
秦拙鋒搖了搖頭，“對方的防火牆很是完善，幾乎每一個單位都是獨立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只有透過對方才能聯絡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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