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漢東人啊,而且大學讀的也是漢大。”
侯亮平瞄他一眼,像是在看白痴,“我多問幾個吊州的同學不就好了。”
王方祺語塞。
竟然就這麼簡單!
那他的大行動大部署算什麼?算他白痴嗎?
“還有線上平臺,有定位觸發功能,在吊州只能用吊州本地號碼。”
侯亮平搖了搖手機,“所以我才去註冊的新號,當然開戶資訊不是我的,不用擔心暴露。”
“那抓?”
王方祺試探性問道,不知不覺在兩人的關係中落入了下乘。
“這種店面抓了有什麼用?整個吊州少說幾百家,抓一個只能打草驚蛇。”
侯亮平首接否決,“而且我懷疑真正的大魚還沒出來。”
“請侯局指教。”
王方祺虛心求教。
他心裡有懷疑物件,但想聽聽這位的想法。畢竟對方不僅是發現者,更是祁廳的學弟,與之齊名的漢大三傑之一。
“原因有二。”
侯亮平舉起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其一,線上線下黑金財富用的名義都是幫助商會內的落後企業轉型升級,所以這是陵商會精心經營對外形象的重要原因所在。
但實際上除了黑金財富親自操盤選中的第一批幸運兒,後續的集資從未實際落地,全是空口畫大餅,錢進了自己腰包,反倒商會成員每年都得交至少20萬的會費。
但那麼多企業竟然沒一個敢聲張的,這不是依靠馮寶毅個人包括聯合商會受益者能做到的,肯定還有其他人在強壓局面;”
“其二,線上集資、分工形式與以往不同,採用的是等級制,一個人拉另一個人會得到第三人投資金額的一部分。因為私對私轉賬形式,黑金財富乃至陵商會出具不了那麼多的銀行卡號。”
王方祺聞言。
不由低頭看了看手機上開啟的APP,心中愈發駭然。
“其實還有第三個原因。”
侯亮平笑道,“這麼多人排隊,就算從白天改到凌晨就不顯眼了嗎?更顯眼好吧?你說怎麼會沒有人發現?”
“還有馮貝貝和那群紈絝子弟…”
“明知道省裡來人調查了,還如此我行我素,真覺得我們拿他沒辦法?還是說他們和眼前這些店面,都是某些人丟擲來轉移目標的棄子?”
“這吊州真有意思!”
“馮貝貝苦心籌謀拿王平安做擋箭牌,卻也是其他人的擋箭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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