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期待再見的一天。」
陳曉跟他握了握手,無視沈琳和客廳氣到吹鬍子瞪眼的沈紀山,將王向陽與汪復興送到門外,目送二人下樓,然後返回客廳。
沈紀山暴跳如雷,拍著桌子說道:「沈磊,這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不要?」
徐嬌和沈琳也在一邊附和。
只有謝美藍一臉木然,心裡冒出一個問號,兩個問號,三個問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是被檔案局開除了嗎?怎麼市文物局的領導會登門拜賢,請他高就,結果他還不稀罕,一口回絕?
事實證明沈磊是自己辭職,不是單位因他打架把人辭退。
路傑提供的一手訊息,自以為是的殺手鐧,到頭來搞得她像個小丑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
謝美藍的牙咬了又咬,放在包裡捏著離婚協議書的手慢慢鬆開,憤而轉身快步下樓。
噠噠噠噠……
高跟鞋與臺階的急促撞擊聲響徹樓道。
胡海莉回頭瞥了一眼敞開的房門,面露譏誚。
李曉悅神情有些恍惚,因為沈磊面對父親的質問回了一句「人不能言而無信,今日能為幾兩碎銀拋親棄友,明日就能為保住權力地位數典忘祖,更何況姐夫失業跟他有很大的關係,他做不出闖完禍還能心安理得回到舒適圈繼續歲月靜好這種事,即便姐夫已經不怪他了。」
沈紀山和徐嬌還能說什麼?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坐回沙發閉口不言。
……
一個小時後。
那偉。沈琳,那雋。李曉悅。沈紀山。徐嬌六人由樓上下來。
沈琳得知那雋是打車過來的,本想招呼二人上車擠一擠,那偉把她攔住了,四人坐進寶馬車後直接前往方才預訂的賓館。
沈磊的出租屋就一室一廳,空間太小,住不開,首開國風那邊有沈琳的婆婆田玉芳,同樣沒地兒待,只能委屈老兩口住賓館。
「曉悅,曉悅。」
小區外面通往地鐵站的人行道上,李曉悅在前,那雋在後,一個越走越快,一個疾步追趕。
「我錯了,都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那雋,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懂嗎?」
「曉悅,昨天的事怪我,當時我喝了酒……」
他伸手去拉女孩兒的衣袖,豈料她揚起手臂一把甩開,反應大到路人紛紛側目。
那雋看著對面寫滿不耐煩的臉。
「我已經認錯了,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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