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在思考人生,你信嗎?」
「你的意思是……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對,賢者時間。」
穿著情趣內衣的劉燕鬆開捂眼的手,側身入懷,坐在他的大腿上。
陳曉拍了她一巴掌。
啪。
「你不冷嗎?」
「不冷,我這裡有一團火,不信你摸摸。」
劉燕握著他的手按在胸口。
「如果被那偉。姜山。秦峰等人知道你私下裡是這個樣子,怕不是要大跌眼鏡。」
「我什麼樣子?」
「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什麼樣子?」
劉燕想起數日前她開著那輛白色賓士C堵住小電驢的場景,當時她的想法是營造一個女強人的形象來在氣勢上壓制他這個檔案局小職員,卻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傢伙是個斯文敗類。
「你想說我反差吧,你不也是嗎?」
他不僅表面斯文,內裡花心,體格子也不像一個文科生,倒像是經常擼鐵的體育生。
「我很好奇,前幾次都是在你家裡,怎麼今天換成酒店?」劉燕再次湊近他的耳朵,用曖昧的語氣說道:「不會是你老婆回來了吧?」
「沒錯,她回來了,在家不方便。」
「你們男人最得意的成就,是不是就是外面彩旗飄飄,家中紅旗不倒?」
「最得意?你把三宮六院七十二嬪放哪兒了?」
「你胃口可真不小啊。」
陳曉正要說話,放在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亮了,會話框彈出一張圖片,正中間是由一張張帶圍擋的辦公桌組成的辦公區,斜對面的造型牆上有「每一天美業集團」七個大字,房頂拉著一條條紅繩,掛有五顏六色的卡片,印著「加油,打工人」。「這事我要學」。「奮鬥。熬夜」。「燃燒吧,我的青春」等等牛馬口號。
「咦,這不是『每一天』嗎?你要幹什麼?」
劉燕被圖片吸引,選擇性遺忘了他三宮六院七十二嬪的直男野望。
這時會話框又彈出一條訊息。
曉悅:「我還有秦峰在動員大會上的發言,你要不要?」
陳曉推開劉燕,把筆記本拿到身前。
「你偷錄的?」
曉悅:「對。」
「那個沒必要,就牆上這些標語和你下班時拍的照片,足夠那對兄妹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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