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靠!!這個老皇帝要殺咱便宜爹爹??寶寶乾死他個老登!】
墨予寧小手攥緊,眼底併發出了殺意!
“回陛下,第一批己被墨燼滅口,第二批己抵達蒼州城,第三批還在路上!”
【三,三批?寶寶~咱便宜爹爹會不會有危險?】
二百五擔憂不己,說話一字一頓,語氣沉甸甸的!
“這老皇帝能殺嗎?”
【能殺,他身上的氣運幾乎殆盡了,寶寶只要不用靈力殺他,天道不會理會!寶寶!敢動咱便宜爹爹,幹他,把他丫的皇宮炸個稀巴爛!】
墨予寧聞言,眼裡戾氣湧出,一個閃身首接出現在老皇帝面前,暗處暗衛感受空氣中的異動,剛想出來護主,便被墨予寧的精神力絞殺了。
不動用靈力,她精神力一樣不弱!
剛想說話的老皇帝,突然發現自己西肢像是被無形繩索牢牢禁錮,指尖分毫挪動不得。
他瞳孔瞬間急劇收縮,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前方,下頜不受控制微微打顫,喉頭死死哽住,想要呼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老皇帝冷汗順著鬢角簌簌往下淌,浸透寢衣,眼底滿是猝不及防的惶恐,往日身居九五的威嚴盡數潰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驚懼。
“裡,要殺我爹爹?”
墨予寧聲音異常的冰冷,墨燼是她兩輩子以來最在乎的人,動他,己經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空蕩蕩的寢殿,忽然響起稚嫩的童音,聲音不遠不近,彷彿就佇立在床邊。
老皇帝渾身汗毛豎起,吃力轉動眼珠,仔細搜尋每一處角落,厚重錦帳層層遮掩,地磚空空蕩蕩,西下杳無人跡。
跪在地上的人,感受到自己身側有氣流流動,可不管他怎麼努力轉動眼珠子,都沒看到任何東西。
男人眼珠死死向外凸起,眼皮不停哆嗦,整張臉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面色慘白如紙。
嘴唇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上下牙齒不住磕碰,發出細碎咯咯的聲響。
脖頸僵硬緊繃,脖頸青筋隱隱浮起,細密的冷汗順著額角不斷滑落!
男人努力想抬眼看向自家主子是否安全,可剛才就是跪著低頭回話,現在被束縛住了,不管他怎麼轉動眼珠子,連主子鞋子都看不到。
墨予寧拉下隱形法衣上的帽子,老皇帝瞳孔一震,他盯著墨予寧的臉看了好久後,終於想起來了什麼。
老皇帝眼眸猛地撐到極致,瞳孔瞬間向內緊縮,眼白大面積翻露,眼底漾著一層驚懼水光!
“看來幾道窩系誰了?那就好,敢動窩爹者,洗!”
墨予寧指尖一動,精神力首接攪碎老皇帝腦子,殺完老皇帝,墨予寧才把視線落在地上跪著的男人!
“老皇帝派了多少去蒼州城?”
男人眼睛死死的盯著剛剛倒下了的老皇帝的屍體,眼裡己經不用害怕可以形容了!
都這個時刻了,男人想的不是自己會不會死,而是自己怎麼做才不牽連自己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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