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這裡安全,墨予寧放心讓自己陷入深睡中,全程都沒有醒。
“洗好了?”
一個小丫頭從裡面匆匆出來,快速給墨燼行了一個禮後,想往門口急去,被墨燼喊住了。
“回將軍,小姐已經洗好了,不過,小姐身上有傷,玉嬤嬤讓奴去府醫那,拿些適合小孩用的傷藥膏過來。”
“你說什麼?小姐身上有傷?”
“是的!”小丫頭有些忐忑的回道。
“快去!”
“是!”
小丫頭如解脫般,快速往外跑去!
“嬤嬤,阿寧身上有傷?”
墨燼走到關閉的門前,低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顫抖,他可才記得白日里,她女兒還跟他大打出手,他還把她震飛在地......
“小姐大腿內側都被磨出血了,還有,還有她的雙腳,傷口雖快癒合了,可當時肯定很疼...”
玉嬤嬤語氣裡滿是心疼,這是爺唯一的女兒啊,她才四歲,本應該嬌養著才是。
墨燼聞言,呼吸一滯,身子差點站不穩。
他想到他才四歲的女兒,獨自一人,從嵐山縣走到這裡,其中的艱辛,他,想都不敢想一下,一想,他胸口就疼的厲害。
這裡可是蒼州城啊,即便是商隊都不敢過來的蒼州城啊,他女兒,他四歲的女兒自己一個人,走過來了!
墨燼蜷縮著身子,半跪在地上,緊咬著牙關,眼裡恨意湧出,心疼的眼淚再也壓制不住的刷刷往下掉。
直到那個去拿藥膏的小丫頭回來,墨燼才收斂情緒,重新恢復回之前的神色,只不過他眼裡的猩紅,卻怎麼也藏不住。
又一會後,玉嬤嬤抱著換了一身衣服的墨予寧出來,墨燼看著依舊睡著的女兒,心情好了不少。
“小姐真乖,應該是趕路累壞了,洗澡換衣服都沒有醒!”
墨燼從她手中接過自己女兒,看著半乾的頭髮皺皺眉,然後用內力給她烘乾了。
“衣服是府裡繡娘新做的,原本想著過段時間一起送去雁州府的,沒想到咱小姐過來了,這衣服真適合咱小姐呢~”
玉嬤嬤在墨燼這裡是特殊的,所以她與別的下人也有所不同,像這樣在主人面前說個不停的,全府也就她一個人了。
說到衣服,墨燼心裡又是一疼,那些面料很多都是經過他挑選的,沒想到最後都沒有落到自己女兒身上。
如果不是不能隨意離開,墨燼恨不得回去......
“爺,小姐這玉佩上的繩子磨損厲害,要不要重新換一根!”
玉嬤嬤說的玉佩是原主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她孃親讓她不要摘下來,墨予寧也就一直戴著。
墨燼接過玉嬤嬤手中的玉佩,拇指不停的摸索著,這是他刻廢了好幾個玉料後,終於刻出來的。
”!可即換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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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賴不還爹爹宜便這......: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