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麼?”
殿外宴席之上,百官正舉杯談笑,笙歌不絕,忽有人望見遠方天際,滾滾濃煙沖天翻湧,揚起的塵土遮蔽半邊天色。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大地猛的傳來一陣悶沉震顫,自遠而近蔓延過來。
腳下地面微微顫動,席上案几跟著簌簌晃動起來,碗盞杯碟相互磕碰,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酒水在杯中不住盪漾晃出漣漪,宴席上眾人皆是身子一僵,墨家的文武百官更是神色大變。
“軍,軍隊!!”
不知誰再次驚撥出聲,眾人再次下意識的看過去,數萬人馬奔騰而來的畫面映入他們眼簾。歡聲笑語聲戛然而止,滿座賓客盡數僵住,除了個別的,其餘人皆神色驚變,怔怔望著那撲面而來的漫天塵霧。
坐在高位之上的墨家當家人,以及剛剛還被人恭維的墨家老太爺猛的站起,兩人目光死死的鎖定越來越近的人馬。
墨行雲視力好些,很快就看到了繡有‘墨’字的旗幟,暗暗鬆了一口氣嗯同時,怒意從眼底湧出。
“來人!!去看看,何人如此放肆!”
墨家護衛首領領命帶上前去想攔截,墨予寧馬速不減,首接奔過去,攔截的墨家護衛隊,紛紛退開。
墨予寧首接騎到宴席最末端的位置,才停了下來,她身後的數萬人馬也跟著停了下來!
別宮外的官道上,密密麻麻的騎兵鋪展至天地盡頭,一眼望不到邊際。
三萬墨家軍穩穩端坐馬背之上,行列齊整劃一,如同精心裁剪的黑色洪流。
刀槍森然林立,旌旗獵獵翻卷,如山如海的威壓撲面而來,看得眾人心口發悶,連呼吸都不由得滯澀幾分。
墨予寧望向席宴上墨家的文武百官及家眷,以及各國與各勢力使臣,她冷冽的目光,也引開了無數人的注視。
環顧一圈,墨家壽宴,並沒有像電視上看到那樣,此等類似國宴的壽宴,沒有設在殿內,而是設在殿外。
殿外開闊地坪之上處處極盡華貴,連綿的彩幄壽棚綿延鋪開,綾羅錦繡懸作幔帳,五彩流蘇隨風輕晃。
殿柱纏繞織金錦緞,西處陳列鎏金銅爐,嫋嫋沉香漫溢,地上鋪就厚軟絨毯,一排排玉案錯落排布,案上擺滿金玉酒器、珍饈鮮果。
各色宮燈飾品高懸,奇花異石分列兩側,滿目珠光寶氣,氣派恢宏盛大。
別宮的外圍並不是圍牆,而是一條小型的護城河,此刻的小河兩岸上,亦是裝點得極盡華貴!
墨予寧眼眸微眯,她爹在外為他們拼命,他們剋扣她墨家軍軍資,墨予寧首接冷笑出聲,真是好得很啊!
原本打算下馬的墨予寧,首接輕輕甩了一下韁繩,慢悠悠的越過兩側的一排排玉案,無視玉案讓驚恐的賓客,墨予寧首接來到正中央。
而她的身後,是步伐齊整劃一的夜伯和墨蒼與墨予寧,而她的親衛停在了她剛才停的位置!
“放肆,你是何人?”
其實墨予寧一路慢悠悠走來,很多認識墨燼的人,都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畢竟這臉與墨燼的太像了!
墨予寧轉頭看向方才說話的人,是她的便宜大伯,剛剛呵斥氣勢挺足的,就是細聽之下,還是能聽出一絲顫抖。
墨予寧對他笑了笑,沒有回話,而是轉頭看向高位上的墨老太爺後,才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她一下來,馬兒很有靈性的自己退了出去!
”!山南比壽,海東如福爺太老祝,壽拜爺太老向父代,寧予墨-軍將府州蒼,之燼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