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的路線。”
陳曦走在前面，手裡的紙燈籠亮著綠色：
“一樓到頂樓，每一層都要巡邏，第二遍巡邏的時候，每一戶的門縫裡都要插一根香。
第二遍夜巡限時西十分鐘，超時後果自負。”
沒有人問“後果是什麼”。
能站在這裡的人，不需要問這種問題。
“在樓道里，你們會遇到住戶。”
陳曦一邊走一邊說，沒有回頭：
“有時候巡邏的時候會在樓道里遇到牌位，這個時候需要大聲呵斥，或者無視快速透過。”
“牌位？”
美國大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用的是英語，混血兒翻譯立刻低聲翻譯：
“黑色木牌，上面寫著名字和生卒年。”
“然後是最重要的禁忌，你們應該己經知道第一條禁忌是什麼了，我就不再重複。”
陳曦豎起幾根手指，“記好，第二，不要答應樓道內任何租戶的請求。
第三，夜間巡邏的時候，如果看到有白光，不要抬頭看。”
她交代的都是能從標叔那裡獲取的基礎資訊——誰知道標叔讓她帶新的保安，會不會有什麼坑。
樓道里安靜一會兒。
“……”
然後東正教神父低聲說了什麼，混血兒翻譯陳述了他的表述：
“你剛才說的禁忌——應該不是全部。”
陳曦停下腳步，日光燈的慘白光線從頭頂打下來。
十一個人盯著那張明顯有古怪的臉，發現面前站著的是個陌生的女人，全都表情警惕。
“對。”陳曦開口補充：
“這並不是我知曉的全部，第西條，第五條禁忌是我的隊友用命試出來的。
想要更多的情報，也可以——你們需要用等值的情報來換。”
混血兒翻譯把這段話逐句譯給身後的人聽。
幾人沉默一下，阿明看向神父，神父則下意識看向混血兒——陳曦這才意識到，這支隊伍裡實際做主的，是那個混血兒。
“被黑白無常抓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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