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立於虛空之中,目光銳利如刀,將枯玄周身那些詭異紋路盡收眼底。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一首在怕這個。怕被世人發現你早己被不詳侵蝕,怕那些曾經被你踩在腳下的人知道你不過是個靠搶奪機緣來壓制不詳的可憐蟲。”
“所以你截殺後輩仙種,搶奪他們從成仙路中帶出的無上機緣。續命只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是借那些機緣中蘊含的純淨大道本源來鎮壓你體內日漸失控的不詳之力。”
枯玄周身的黑色紋路愈發清晰,他的面容在一瞬間扭曲變形,五官錯位,猙獰可怖,又被他強行壓制回來,恢復了那副乾癟古板的面孔。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他的沉默落在在場所有人眼中,比任何辯解都更加有力。
許陽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剖開了他藏了萬古的秘密,將那些被他埋在最深處的骯髒與卑劣盡數翻出來曝曬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姬天策在下方聽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合上,扯著嗓子朝天上喊道。
“大哥,你說什麼???這老東西跟不詳勾結了???難怪這麼不要臉,原來早就不人不鬼了!!!”
陳敘眉頭緊鎖,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
“與不詳做交易,難怪他能苟活萬古。可嘆那些被他截殺的仙種,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死在了一個不詳走狗的手中。”
盜天教教子冷冷地補了一句。
“噁心。”
霽月抓緊了青玉的衣袖,小臉上滿是厭惡。
“青玉姐姐,這老東西好惡心,難怪整個羅浮仙窟都烏煙瘴氣的。”
青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望向虛空中那道白衣身影,淡淡道。
“放心,夫君自會處置。”
仙窟外,牯道人臉色驟變,手裡的酒葫蘆差點脫手,失聲道。
“不詳!!!枯玄被不詳侵蝕了!!!”
靜華真人面色鐵青,手中長劍上寒光凜冽,低聲道。
“難怪他這般喪心病狂,原來早就不人不鬼了。”
那些至高存在們面色各異,有的驚駭,有的冷笑,有的慶幸,一時間議論紛紛。
與不詳勾結,這是諸天萬界最大的禁忌,無論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只要沾上了這兩個字,便是萬劫不復。
枯玄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淒厲而癲狂,帶著萬古積鬱的戾氣與絕望,在星海之間迴盪不休,震得周圍的星辰都在微微顫抖。
他不再壓制那些黑色紋路,任由它們在周身瘋狂蔓延,將他原本就乾癟的身軀侵蝕得更加猙獰可怖。
“既然被你們看穿了,那本尊也沒什麼好裝的了。”
。的來出深嚨從是像都字個一每,耳刺而啞沙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