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非獸，哪來的心跳。”
林玄撥開楚若雪泛白的指節，視線穿透深谷幽暗，直刺地底。
“那是活脈。”
楚若雪沒聽懂，手裡的戰術手電光暈在崖壁上亂晃。
林玄側過身，臉朝向盤旋在半空、將畫面同步給全國鏡頭。
“古蜀巫祭有一門絕學，專找百年雷擊木做槌，十萬骨粉做漆。找準地脈往下砸。”
他指著腳下震顫的黃土。
“每砸一下，敲碎的不是石頭，是龍脈的脊樑骨。你們聽到的，是這片土地被抽乾國運時發出的慘叫。”
直播間的彈幕，卡殼了整整兩秒。
燕京指揮中心。
大螢幕前，張老手裡的白瓷茶杯砸在地上，碎成八瓣。
滾燙的茶水潑在皮鞋上，老頭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幾名地質分析師瘋狂敲擊鍵盤，調出近三年蜀川地質監測絕密資料。
“報告！死人谷周邊三百公里，地下暗河水位每年以百分之三百的異常速度下降！這不是氣候乾旱，是真被抽乾了！”
方處長一巴掌拍在金屬桌面上，指骨慘白。
“草他媽的淵組織！”方處長爆了粗口，直接抓起電話，“接指令室！這已經不是邪教鬧事，這是在挖咱們的祖墳！”
螢幕外，無數雙眼睛全紅了。
南方沿海夜市攤，光著膀子吃燒烤的漢子們砸了酒瓶。
寫字樓里加班的白領捏裂了滑鼠。
平時連雞都不敢殺的打工人，此刻紅著眼在鍵盤上瘋狂敲出“殺光他們”。
咚。
又是一聲巨響。
聲波刮過狹窄的巖壁。楚若雪強壓下翻騰的氣血，亦步亦趨跟在林玄身後。
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暗。
峽谷兩側的絕壁上，開始出現手腕粗的暗青色藤蔓。
藤蔓像吸飽了血的血管，外皮隨著地底的巨響規律搏動。
空氣裡的土腥味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生鏽金屬味，夾雜著化不開的腐臭。
每隔幾米，藤蔓上就結著一個詭異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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