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屈尊降貴,去護著這群朝生暮死的蟲子?”
“為何要替這套快要崩潰的秩序賣命?”
巨大的紅色眼球壓低,逼近林玄前方十米處。
“砸碎它!”
“加入我!”
“用你的異數力量作引,用我千萬年的底蘊作基。”
“你為父,我為母,共同把新神孕育出來!”
音浪攀升至頂峰,震碎了天坑頂部大片鐘乳石。
“到時,你我便代管新世界,化身真正的主宰。”
“永恆不滅,百無禁忌。”
“這不比你在破道觀裡算一卦三千的命,要痛快千萬倍?!”
泉州,中心廣場。
數以萬計聚集在露天大螢幕前祈福的人群,此刻死寂一片。
有人手裡舉著的香燭燒到了手指,皮肉焦糊,卻全無反應。
燕京,某寫字樓。
那些被林玄從周家邪術裡救回來的高管,此刻癱軟在真皮辦公椅上,領帶扯得嚴重變形。
沒人敢出聲。
直播間裡,終於有零星彈幕飄過,字裡行間透著絕望。
“林爹……應該……不會答應吧?”
“換做你,你不答應?這是當老天爺啊!誰在乎幾隻螞蟻的死活?”
“完了,全完了。他若反水,咱們十四億人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地下指揮中心裡,氣壓低到極點。
一名年輕人扛不住這股壓抑,手指哆嗦著摸向控制檯最邊緣的紅色發射按鈕保護罩。
冷汗滴在手背。
“要不要……現在啟動毀滅程式?趁他還沒答應,連同道長一起……”
“閉嘴!”
方處一腳踹翻旁邊的戰術沙盤。
這位指揮官眼角充血,眼珠快要貼上監控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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