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懷疑已經不見，他看向林玄時，眼中只剩敬重。
“走吧。”
林玄坐進吉普車後排，楚若雪跟著上車。
車隊沿盤山公路向外行駛。
不到十公里，車速便慢了下來。
封鎖線外的路口擠滿了人。
附近的村民、鎮上的居民，還有早早守在外圍等訊息的網友，全都聚到了道路兩側。
沒有人組織，也沒有人拉橫幅。
看見車隊駛來，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車窗降下。
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挎著竹籃站在路邊，籃子裡裝滿剛摘下的野果。
他看見車裡的林玄，連忙捧起竹籃。
“道長，吃個果子。”
林玄伸手拿了一個。
老人咧嘴笑了起來。
旁邊的年輕女孩舉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著死人谷直播的最後一幀。
她眼眶發紅，朝車內深深鞠了一躬。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
“謝道長！”
道路兩側很快響起回應。
“謝道長！”
一聲接著一聲，沿山路向遠處傳去。
他們不懂龍脈，也不懂舊世邪神。
他們只看見死人谷的毒瘴散了，山裡的草重新長了出來，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保住了。
林玄咬了一口野果。
很甜。
系統獎勵的三億功德，確實沒多算。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人群不斷後退，神情與平日在道觀裡收打賞時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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