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雪捧著定龍尺從後院快步走來。
林玄伸手接過，指尖從尺身劃過。尺上的金光立刻收回，重新變成一柄古樸木尺。
方誌國看見這一幕，連臉上的泥都顧不上擦，快步擋到石桌前。
“道長，您先等等！”
林玄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方誌國嚥了口唾沫，從那隻被汗水浸溼的紅色資料夾裡，又抽出一份蓋著最高級別絕密印章的檔案。
“高層連夜開會，做了一個決定。”
他雙手把檔案遞過去。
“超凡事件越來越多，原來的特調局和國安委架構已經不夠用了。國家正式成立天機局，直接向最高層彙報。”
林玄沒有接。
方誌國只好把手又往前遞了遞，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上面讓我擔任天機局第一任局長，專門負責……配合您的行動。”
“升官了？”
林玄語氣平淡。
“道長，您可別這麼說。”
方誌國摸了摸頭頂僅剩的幾縷頭髮。
“我這哪是升官，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昨晚一宿沒睡，今早洗頭的時候，頭髮一把一把往下掉。”
“再這麼忙下去，天機局還沒走上正軌，我就得先去植髮了。”
楚若雪站在一旁，臉上沒有表情，握住劍柄的手卻鬆了幾分。
她覺得方處長說得有道理。
天機局局長聽起來威風，實際恐怕每天都在替道長收拾殘局。
林玄收回目光。
“就這事？”
“不不不，還有更重要的事。”
方誌國急忙翻開檔案第二頁。
密密麻麻的資產清單鋪滿紙面，後面還附著幾十頁賬戶、產業和人員名單。
“天神會在國內的殘餘產業、暗樁資金池，以及海外凍結賬戶，昨晚已經全部清算完畢。”
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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