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怔了一瞬，隨即接過，笑意溫婉：
“多謝妧兒。”
沈妧沒有再看她。
她只是提醒顧氏，此處不是沈府。
西苑之中，處處都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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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內侍尖細的聲音穿過寒風。
“聖上駕到——”
鐘鼓齊鳴，
御駕至，
眾人起身跪迎。
聖上著明黃龍袍，外罩貂裘，緩步登上冰嬉臺。
皇后與貴妃分坐左右，宗室諸王、內閣重臣列於後。
太子與幾位皇子依序站定。
五皇子李承鄴立在偏側，神色恭敬，眉眼沉沉。
謝衍也在其列。
他腰佩長刀，肩上披著黑狐大氅。
那張清冷俊美的臉在鐵甲映襯下，更添幾分凌厲肅殺。
他隨金吾衛立於御座下方，位置不顯，正好能將御座與冰面盡收眼底。
皇帝落座後，眾人山呼萬歲。
隨後，禮部官員上前宣讀冰嬉章程。
鼓聲一響，太液池冰面上的第一隊冰嬉勇士動了。
他們身形矯健，腳下冰刃劃過冰面，帶起一線線白色冰屑。
先是繞池巡行。
紅隊如火，藍隊如水，兩隊在冰面上交錯穿行，忽合忽散，隊形變化極快。
沈珩看得張大了嘴。
“姐姐，他們不會撞上嗎？”
“練過許多遍，自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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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劍上冰獻司坊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