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寂也不打算讓他明白。
“不想回答就算了。”
路法見衛寂不語，倒也沒有追問，語氣反而緩和了幾分。
緩緩轉身，重新飄向了中央的基臺，那黑色的衣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修羅鎧甲，是阿瑞斯的王者鎧甲。”
聲音悠遠而深沉，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塵封的歷史。
“而我們！是阿瑞斯的軍團。”
他猛然回身，兜帽下的冷光驟然大盛。
“加入到我們如何？！一起稱霸這顆星球！你想要的權利！”他豎起一根手指，“金錢！”。
又豎起一根，“女人！”第三根，“甚至是不死！都可以做到！”
聲音越來越高昂，帶著一種近乎蠱惑般的感染力，在空曠的大殿中層層迴盪。
“況且！”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你不好奇這顆星球的秘密嗎？”
秘密。
這兩個字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路法的聲音逐漸變得玩味了起來。
“這顆星球的水……很深。”
“不知有多少宇宙中強大的存在，聚集在這顆看似平凡的星球之上，它們來自不同的星域，不同的文明，甚至不同的維度。其中不乏可以憑藉個體之力就摧毀整顆星球的恐怖存在！”
說到這裡，路法頓了一下，兜帽下的冷光微微閃爍。
“但它們卻依舊存在於這顆星球之上。沒有毀滅它，沒有佔據它，甚至沒有彼此開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又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他看向衛寂，聲音低沉了幾分。
“對於這個秘密，我很好奇而且我可以肯定！沒有一個強者，對於這種情況會不感到好奇。”
衛寂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好奇。”
不過他好奇的點，和路法好奇的點顯然不太一樣。
路法好奇的是這些強者為何聚集於此、在等待什麼。
而衛寂好奇的是！這麼多怪人湊在一起，怎麼還沒打起來？
按理說，一山不容二虎。能摧毀星球的級別的存在，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唯我獨尊的主兒？
把它們放在同一顆星球上，不跟把一群龍塞進同一個池子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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