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浩見狀,過去從背後強勢的連她和楊樹一起抱住。
“你告訴我是什麼信?上面寫了啥?”
陳冬妹一邊抽噎一邊嗚咽著說:“那個寫信的人叫周倩,她,她讓你親啟這封信,她......”
陳冬妹她不上來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江文浩聽清楚周倩的名字,氣的在楊樹上拍了一巴掌。
“他孃的!這死女人真是陰魂不散,冬妹,你聽我說,周倩是周大根的女兒,她跟我是初中同學,我跟她不在一個班,以前我們每週去學校,村裡人會結伴去,我跟她連話都沒怎麼說過,怎麼可能跟她有啥關係。”
“再說了,周家跟我們不對付,你是知道的,之前週二根和週三根欺負大哥,周大根雖然沒參與,我也不可能跟他女兒有啥來往,不過我知道,她給我寫過信,讓別人轉交我,都被我扔掉了,你看到的那封信,可能是誰偷偷塞到我抽屜裡的。”
“等回家,回家我要查清楚,看這封信到底是啥情況!”
江文浩一字一句說著,心裡把周倩罵了個狗血淋頭。
寫什麼狗屁信,還莫名其妙出現在他抽屜裡,看把他媳婦氣成啥了。
陳冬妹漸漸平靜下來,她鼻子堵的嚴嚴實實的。
嘴巴微微張著喘氣。
周倩竟然是周大根的女兒!
想到週二根和週三根家跟婆家人的過節,陳冬妹徹底冷靜下來。
“冬妹,你要相信我,知道嗎?”
她鼻音重重的嗯了聲。
江文浩把人從樹上拽下來,將人扳過來面對著自己,看了看,拉著她的棉襖袖子給她輕輕擦眼淚。
“以後有啥事不要自己瞎想,你傷心我心疼,你哭成那樣,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你要是把你氣死了,我沒有了媳婦咋辦?到時候我就找你算賬!”
眼淚擦掉,他用指腹輕輕颳著她嬌嫩的臉蛋,“一會回去趕緊擦點雪花膏,不然風一吹,臉蛋皴了咋辦!”
兩人離得很近,陳冬妹抬頭看他,在他的瞳仁裡看到了自己。
“你,你不是要一個星期才回來嗎?咋回來的這麼早?”
她說話聲音鼻音很重,悶轟轟的。
“我想你了,就早點學完,早兩天回來。”
他把她的帽子拽好,又幫她把圍巾圍好,“冬妹,今天我才知道,你性子倔起來一點都不好哄,跟倔驢一樣!剛才我要是不攔著你,你能摟著這棵楊樹爬上去!”
陳冬妹被他逗笑,不好意思的看他一眼,任由他牽著手。
“文浩,對不起!剛才,剛才我太難受了,就......”
現在想想,她覺得自己太疑心疑鬼了,有啥事問他就行了,自己難過成那樣,實在不應該。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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