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說不說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既然你想保全大姐的名聲,我希望在我出嫁之前,你不要為難我。”
“你......”
王秀珍下意識還想罵。
這個死妮子就是她的出氣筒,她已經罵習慣了。
現在這死妮子竟然敢用玉梅的名聲威脅她,簡直是反了天了。
想到死妮子嘴裡剛才被自己打斷的話,王秀珍心裡一片恐慌。
黃勇那個小子,要是真的爬了玉梅的床,兩人要是做了那種事情,那該如何是好!
論說起來,眯眯眼黃勇無論是身高還是長相,都比不過江小子。
若是玉梅被黃勇給禍害了,女兒家的身子被他奪去,玉梅要是被他拿捏住,那該如何是好?
轉念一想,玉梅不是吃虧的,論樣貌論身子都是好的,就算拿捏,也是玉梅拿捏黃勇。
黃勇姐姐已經出嫁,家裡就剩一個老孃,到時候還不是玉梅說了算。
想來想去,王秀珍心裡定了下來。
她對玉梅很有信心。
玉梅的名聲可比屋裡的死妮子重要多了。
“好,我不為難你,你也把你的嘴給我閉緊了,要是以後有人傳你大姐的事情,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娘,你別忘了今天要去給我買衣服,我腳不方便走路,你去街上給我買兩套,線衣線褲也要買兩套,我換著穿。
還有鞋子,你若是不給我買,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江姐夫......他要是知道,肯定會找你算賬。”
陳冬妹為自己爭取著,將江文浩的名字也拉了出來。
既然已經對母親冷了心,也就沒必要為她省錢。
再怎麼省錢,母親也不會記得她的好。
王秀珍氣的嘴唇哆嗦,“買,給你這討債鬼買!行了吧!你給我閉嘴!”
惡狠狠說完,轉身往灶房走,再有一會,陳廣田就要回來吃飯。
一扭頭,看見院裡桌上的糖水。
一共三碗,一碗已經被牛嬸子喝掉了。
她氣呼呼過去,端起一碗就往嘴邊送,喝了一口,猛的瞪大眼睛。
這該死的牛嫂子,真當她家的糖不要錢!這水這麼甜,肯定是放了不少白糖!
氣得想追出去罵人,看看日頭天不早了,只好作罷,將一碗糖水喝完,就跟喝了一肚子氣一樣。
剩下一碗水,她端進灶房,留著給她男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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