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有人想要給顧林州使絆子,只是誤打誤撞那塊被下藥的點心被顧辭給吃了。
“等讓人查清楚再告訴顧林州?”沈司翰問她。
“好。”
“再多睡會吧,一會讓阿姨做早餐送上來。”
顧辭點頭,又慢慢躺下。
……
出了房間,沈司翰撥了個電話出去,眼色狠厲,“給我查!”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妄為,居然敢給他的人下藥。
又在陽臺上吹了會風,整個人清醒了不少,才轉身回了房間。
輕手輕腳上床,看著身旁人兒的睡顏,沈司翰的眉眼瞬間變得柔和,手輕輕撫上女孩的臉。
他不敢想,要是當時他沒有及時趕到……
後果他不敢想。
還好、還好……顧辭沒有受到傷害,顧辭還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唔。”不知腦海裡想起了什麼畫面,男人起身,輕手輕腳給床上的人兒蓋好被子,轉身進了浴室。
很快淅淅瀝瀝的淋浴聲自浴室傳出。
大約過了大半個小時,一身冷氣的沈司翰才從浴室走出。
只圍了條浴巾,鬆鬆垮垮的在腰間掛著。
顧辭再次醒來時己經是下午了。
身旁沈司翰己經不見了蹤影。
一旁桌子上放著早餐,看樣子己經涼了。
“嘶——”
早上醒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緩了半天,身上的痛覺才如潮水般一齊湧了上來。
身體像被拆散又組裝,哪哪都疼,尤其是……
顧辭低頭,星星點點的紅痕,竟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心中暗罵了一聲,起身想出去透透氣。
腳剛沾地,只感覺下半身像癱瘓一般使不上力氣,整個人砸在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