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好被剛準備離開的沈司翰收入眼底,俊美的臉上神情莫測。
“哥,在看什麼?”陸白適時插嘴,眼睛跟著望去,正好望見青鸞坐進駕駛室。
“真看上啦,愛就勇敢……”
“……”
沈司翰冷冷掃了一眼過去,陸白立刻噤聲,膽慫得一批。
“查一查京城一中有沒有顧池這個人。”
……
這邊安閒的坐在車上擰著魔方的顧辭還不知道已經有人打上了她的主意。
男孩還略顯緊張的坐在身旁,青鸞透過後視鏡看著男孩秀氣的眉頭緊皺著。
“小孩,眉頭繃那麼緊幹嘛,姐姐又不會吃了你。”青鸞笑著朝後面拋了個媚眼。
男孩有些彆扭的扭過了頭。
“我不是小孩,”男生好像在這種問題上都十分在意,男孩鄭重其事的糾正,“我再過一年就成年了。”
那就是十七歲了,年齡太大了,青鸞看了眼後面的顧辭,只見她低著頭,還在擺弄手上的小玩意兒,似乎沒有反應。
“十七歲了啊,那再過一年就是男子漢了呀。”
車內的氣氛因為青鸞的調笑終於被帶動了起來,男孩也遠沒有剛開始那麼拘束。
“那不叫小孩,叫什麼?”
“……”男孩又不說話了。
他從有記憶起就一直住在舅舅家,那個他不願再回憶起的家。
聽大人們講他從一歲多就沒有了父母,被舅舅舅媽好心收養大,舅舅一家對他可謂是盡心盡力。
可事實並非表面那樣,舅舅一家並不喜歡他這個吃白飯的,平時就打打罵罵,稍不如意就不給飯吃。
本來就只是被當作一個累贅,對於有沒有名字他們自然也不關心。直到要上學了,舅舅才隨便取了個名字。
在學校的日子是男孩最快樂的時光,沒有舅舅舅媽的責罵,不會因為沒有做不完的家務而吃不到飯。
本以為只要熬到十八歲就可以離開那個牢籠,可一切都在不久前毀了。
那天,舅舅舅媽親自來接他放學,還給他做了一桌子菜……
當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籠子裡,被送到了這個地方。
他才知道,不是舅舅舅媽突然良心發現了,只是因為舅舅公司資金鍊出了問題,急需一筆錢來補救。
正好陳夫人重病不起,舅舅聽說後便將他體質特殊的事情告訴了陳家。
陳家公子雖然為人一般,但卻是極其寵愛陳夫人,便死馬當活馬醫的將他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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