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洲代表隊休息室裡。
人站了兩邊。
新田佐藤望著對面看著年紀不大的兩人,臉上劃過一抹失望,幾人大眼瞪小眼。
“顧神醫?”一旁站著的老師開口問道,實在是看不出來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哪裡有半點神醫的影子。
雖然對中醫不瞭解,但也是知道醫學類都是枯燥知識點廣博,越是年紀大越有經驗這個道理。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應該是保鏢了。
另一個還戴著口罩帽子,連臉都不露出來,不會是什麼坑蒙拐騙的騙子吧?
“顧神醫能摘下口罩嗎?”
“我們神醫身份特殊,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被青鸞派過來保護的黑衣保鏢擋在顧辭前面,看出來眼前人的疑心。
“這位先生若是不確定,可自行取消訂單。”
目前唯一的希望,新田佐藤自然不敢這麼放棄了,連忙客氣道:“自然是不會懷疑,那麼就有勞顧神醫了。”
顧辭輕輕點頭,聲線帶著粗獷,“手。”
新田佐藤怔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中醫治病好像都是需要診脈的,忙將手遞過去。
顧辭裝模作樣的將手搭了一會兒,果然不出她所料,再來晚幾個小時,新田佐藤體內的毒素就要自行消散了。
顧辭收回手,朝黑衣保鏢看了一眼,收到示意的保鏢一號忙將銀針包遞上。
“能治好嗎?”新田佐藤望向顧辭,有些擔心。
“能。”顧辭示意新田佐藤躺下,將上衣撩起。
拿起銀針包展開,一根根細長的銀針在室內燈光照射下散著幽幽白光。
新田佐藤望著密密麻麻一排銀針,吞了口口水,“顧神醫這是……”
“針灸。”一號在旁邊替顧辭回答道。
顧辭施著針,雖然不是很疼,但看著一根根長針往自己肚皮上扎,還是有些不適。
新田佐藤忍著頭皮發麻問道:“我這扎完針後什麼時候能好呢?”
怎麼說也得趕上明天的個人賽。
顧辭剛扎完手上一針,抿著唇,眸子裡透著冷冽,“十分鐘內。”
片刻。
顧辭取下新田佐藤腰腹上的銀針,一個黑紅的像是血泡一樣的東西朝手臂處聚集。
“小刀。”
一號忙從箱子裡掏出手術刀消毒後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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