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走近的老教授,新田佐藤心頭一愣,皺了皺眉,雖然別的教授他也能接受。
但是這個女教授常年沉迷於學術研究,也不怎麼關注其他的東西,是所有教授裡面資源最差的……
要不是因為顧辭,他也不至於憋屈成這樣。
新田佐藤咬咬牙,正準備同意。
卻見老教授徑直走過,朝身後的Z洲代表隊席位走去,在南檸身前站定。
“同學,你願意嗎?”
南檸臉上還帶著驚訝,“我嗎?可是我排名才第五……”
每年奧賽組教授們最多會收前三名,甚至大多數情況下還不收。
這次還是因為顧辭這個提前被錄取的意外,才順位延到第四名。
按理說怎麼也輪不上她,雖然心裡很不服氣,但事實就是這樣。
“這不公平!”新田佐藤瞬間跳腳,“明明我才是順位第四!憑什麼錄取名額還落到了她一個第五名身上!”
老教授看了新田佐藤一眼,淡淡道:“我這裡只收潛心研究的學生,而不是愛慕虛榮嫉妒心極強給我找麻煩的學生,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老教授帶著嘲諷的話不大不小,正好傳遍整個禮堂。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新田佐藤的臉上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抬步就想要往外走,離開這個丟臉的地方。
“等等。”顧辭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出,“以為這麼簡單就能結束了?”
新田佐藤頓住腳步,回過頭,“你還想怎樣。”
顧辭輕笑,捏著手機,“不想怎麼樣,但是作為一個重諾的人,當然是要履行賭約了。”
“你自己提出的賭約條件,輸了的一方就要永久不能再次參加國際奧數競賽,怎麼你還輸不起嗎?”其他人也想起了當時的賭約,紛紛開口。
“立賭約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輸吧,所以要求都是在把人往死裡逼,沒想到落到自己身上了哈哈哈。”
“……”
新田佐藤冷著臉,狠狠盯著顧辭。
R洲的老師聞言,只好起來打起感情牌。
“顧選手,這件事是我們新田選手的問題,賭約什麼的也是他一時的衝動。負責老師也會對其進行教育改正。”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遵守賭約。
雖然想到新田佐藤肯定不會遵守賭約,但R洲這一操作屬實是噁心到人了。
敢情前面覺得自家選手會贏的時候就啥都不說,裝作不知道,等到自己選手輸了,要接受懲罰了再來一句年少輕狂就想一筆勾銷?
同隊的其他選手被R洲老師這一番話屬實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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