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人特意留意顧辭交卷的時間,打賭下一次顧辭離開的時間會不會比這一次更早。
“咳咳,同學不要張望,自己做自己的啊,考試時間還很充裕,提前做完了的可以仔細檢查一遍。”監考老師清了清嗓子。
要不是還在考試中,不少人都要哀嚎一句,這哪裡是能提前寫得完的?顧辭是小怪物他們可不是。
“我也交卷。”白婉站起身,將卷子交到前面。
機房外,仍舊是等監考老師過來,大部分人站在外面聊著天。
“白婉這速度也可以啊,只落後了顧辭二十多分鐘。”
“這也挺正常啊,你們難道不知道白婉是特招進來的嗎,走特招這條路的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這基礎程式設計對她來說和玩兒似的,人家可是全國排得上號的,這回肯定是白婉先交卷。”
不知怎麼的,聊著聊著天,湊進來的人越來越多,本來還是在討論上堂考試的事情,不知不覺就變成了打賭。
“開個賭局,小賭怡情嘛,我壓白婉。”
“你這賭局開了有什麼意義,誰不知道這就是必贏局,帶點腦子的都知道壓白婉。”
“那不一定,說不定有人壓顧辭呢。”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我壓顧辭。”說話的是個瘦瘦小小的男生,即便是現在天氣很熱,也仍舊是穿著長袖長褲,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有人認出了瘦小男生,好心提醒,“小么,你湊什麼熱鬧,白婉可是今年上半年那場全國賽的第一名,你這壓下去錢就打水漂了。”
不管壓的錢多錢少,壓顧辭身上和白送出去沒什麼區別。
“我就壓她。”被叫小么的男生篤定道。
“行吧,那你壓少點,就是圖個玩。”勸說的人估計是小么的室友,見小么堅持便也隨他去了。
一開始還只是幾個人之間賭著玩玩,後面還吸引了不少人,紛紛下注。
只是壓白婉這邊的明顯是顧辭那邊的好幾倍。
顧辭那邊仍舊是隻有小么下的那一注。
“湊在一塊幹什麼呢?”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眾人轉頭看到了季淮舒,便也熱心邀請。
有人解釋了一下賭局的賭法和緣由。
“班長也來玩一局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