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翰的目光不動聲色的落在那位言出驚人的服務員身上,帶著寒意,又帶著探究......
經理何嘗看不出來男人此刻在想什麼,捏了把冷汗,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來補救。
“我作證。”
眾人順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看清說話之人後皆是詫異。
她不是向來看顧家的人不順眼,怎麼......
知道熊顧兩家那些陳年舊事的人也不少,只是辨不清熊欽欽這突然一手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雖說顧辭畢竟不是顧家的人,可顧家出事後熊欽欽對顧辭的態度仍舊沒有改觀。
除了最開始的不喜,還平添了些嫌棄。
看不上眼,真的看不上。
往日里還只是礙於兩家還沒扯破臉面和自己的身份,以往其他人討論顧辭的時候,熊欽欽從來都只是聽聽,偶爾評上幾句,不會將惡意表露得太明顯。
可沒了顧家這層身份,顧辭她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女。
熊欽欽再怎麼做,也不過是順勢而為。
大家都這般,在高處的時候眾人都追著捧著,當月亮似的給供起來,可一旦這人跌落了枝頭,有的是人上來踩上兩腳。
這怪不得任何人,熊欽欽的做法自然也不奇怪,甚至不少人在潛意識裡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虎落平陽被犬欺,是這個道理。
有的時候長處反而不能是一個人驕傲的資本,過於耀眼出眾更易成為眾人發洩的靶子。
除了選擇不了的出身,顧辭都太過優秀,拋去其他不談,單單就是那張魄麗的臉......
就足夠讓那些本就看她不順眼的人有辦法找事了。
沒有家世背景,美貌單出反而成了原罪。
自從顧家落寞,不少人都有明裡暗裡打聽過顧辭的訊息,多少都有些不懷好意。
畢竟落魄了的顧辭就是這虎,任誰都能上來壓一頭,都能給點臉色。
只是熊欽欽這運氣著實不算好,料到了顧辭的身後沒有了顧家的支援,成了落魄山雞,卻沒有想到會有沈司翰這樣的人物會出面替她出頭。
眼見著沈司翰這態度,明顯是把人放在了心上。
不然哪裡會跑來他們這普通同學聚會里待著?
顯然就是聽到了訊息,特意過來守著的。
不多一會兒,輿論中心的女生已經解決完了小蛋糕,順手便接過了男人遞過來的紙。
顧辭擦了擦嘴角,仰靠在椅背上,神情輕鬆愜意。
眾人這才發現了奇怪的地方,好像這顧辭從一開始就一直都是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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