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辭點頭，隨即便做好了準備。
李清的第二次發球也依舊沒有放水，甚至比起第一次來說用得力道更大，角度更刁鑽。
顧辭仍舊是碰到了球，但還是差一點，球透過手反彈，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飛去，最後落到了地上。
“再來。”顧辭眸色沉沉，反而看著更認真了些。
李清眼中劃過一抹意外，手上下意識的發了個刁鑽的球，力道也沒控制住，如銳箭射出，朝著對角飛去。
球的速度很快，從顧辭站的位置來看，幾乎是不可能接得到。
李清懊惱，剛光顧著想事情，不小心就按著平時比賽的手感發了。
正要說聲這個球不算，還沒開口，顧辭快步跑去，一個飛撲接住了球。
直到球過網落到這邊的地面上，李清這才緩過神來。
餘焱先是過去看了顧辭的狀況，確認顧辭沒受傷，這才過來對著李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出了點小失誤而已，”李清本來還有幾分愧疚，但被餘焱這樣下臉子瞬間就把這點愧疚拋之腦後了，梗著脖子道，“這不是也得到了更好的結果，要不是我發球失誤了，也不清楚她的具體實力。”
餘焱被李清的話說得堵住了嘴，結果確實是好的，這沒什麼好說的，顧辭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是在他意料之外，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上天賞飯吃。
他在邊上仔細觀察過了，雖然最後這球接得確實有點險，但那女生從一開始就是在觀察李清的發球規律。
最後這球差不多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在李清發球后她才能這麼迅速的做出反應。
這不是反應快，而是她的“感覺”。
從一個人的大致行為推斷出他的下一步行為，這種行為雖然少見，但餘焱也認識幾個。
但像顧辭這樣，只憑著這兩球和李清扔的那幾次球就能精準的摸清楚推匯出李清的下一步發球。
如果這是他們要應對的專業選手，那事情將會極為棘手。
好在顧辭並不是那專業選手，又或者說還好顧辭不是站在他們對戰的一方。
李清又試了幾個，顧辭已經能接得七七八八了，無論是多刁鑽的球。
雖然李清後面收了些力道，但隨著顧辭接球的精準性漸漸提高，李清還是有些驚訝。
顧辭已經快把李清的球路摸透了。
餘焱起身把李清換了下來，“讓我來吧 ”
李清也正被顧辭這下搞得有些懵，也就讓餘焱暫時換了他的位置。
餘焱上去前拍了拍李清的肩膀，示意一切都交給他就好。
他還就不相信了，一個剛接觸排球的，還能有他們這些專業選手的實力？
雖然李清確實是發球水平沒有其他水平更高，但好歹也是練過很多次的。
球路被一個新手摸得明明白白，也是夠丟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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