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思考?”謝以花冷笑,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不要臉起來居然這麼噁心。
“她需要就可以隨意頂替我的位置?我能力強反而成了我需要退讓的理由,這是什麼道理?”
“用我的東西去討她的歡心,慷他人之慨這種事你倒是做得順手,蕭丹,是我看錯你了。”你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對面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對小夕沒有那個意思,何況我們早就訂婚了,失去這次機會你還能繼續深造,我也可以養你。”
“但小夕不一樣,她一個女生在大城市裡奮鬥本來就不容易,就當是我還她當年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這事謝以花也知道,當初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林小夕在上學路上偶然救了因為高燒體力不支暈倒在路邊的蕭丹,後來蕭丹高調追求,但林小夕一直吊著人沒有答應。
後來和蕭丹在一起後,每次她和林小夕意見不同時,蕭丹雖然嘴上不說,行動上是更偏向林小夕的。
那些小事謝以花都可以不在乎,也可以站在朋友的角度任由他們縱著林小夕,但實驗室這事性質不一樣,這個名額可以是她不要,但不能是被搶走。
“你要是還介意我和小夕的關係,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再不和她聯絡了總可以了吧。”
聽到這裡,壓在謝以花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她覺得可笑,又似乎是釋然了。
對她自己,也對過去的那幾年。
“婚禮取消吧,訂婚的禮金我會退回。”明明在討論實驗室名額,蕭丹卻總是將話題引到那點事上,像個永遠以自我為中心、長不大的孩子。
為了林小夕一句話,就能隨意拿她的人生來開玩笑?自己欠下來的人情,就要拿她的努力、她的成果來償還?
謝以花實在是沒有精力陪他們繼續鬧下去。
“以花,不要鬧了好嗎,結婚是人生大事,我們已經訂婚了,親戚朋友們都知道,取消婚禮這種玩笑不要隨便開...”
“不是玩笑。”謝以花很冷靜,打斷對面說教的話。
“算了,我們彼此都先冷靜一下,等過段時間再談好嗎?”蕭丹頓了頓,放緩了語氣。
被這種故作溫柔的聲音噁心到,謝以花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順便拉黑了蕭丹所有的聯絡方式。
本以為能安靜一段時間,沒想到百奧實驗室那邊狗急跳牆竟發了宣告指控A大老師以權壓人,強制要求實驗室招聘A大學生。
文章裡黑白顛倒,將這次招聘事件定義為因為他們招錄了一個其他學校的學生而刷掉了A大學生名額,導致A大教授單方面撕毀合作合同。
話裡話外將蕭丹幾人摘得乾乾淨淨,過錯全推到了她們身上,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學術圈內相關方向的人也能根據提到的合作專案推測出這位教授就是陸文華。
這兩個名額的歸屬權當年也只是口頭保證,倒是給了百奧一個鑽空子的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