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雖然猜到是蘇音音的問題,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宋琛川倒在地上不管,於是就把人送到了衛生所。
至於蘇音音,則早就躲在臥室裡,還把門反鎖了,生怕會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蘇音音甚至想好了,她一定不能被牽連,到時候就說她對宋琛川的事不知情,肯定是宋琛川吃了別的東西。
此刻的蘇音音完全忘記她是宋琛川的愛人,就算宋琛川拉肚子昏倒的事跟她沒關係,她也該跟著一起去衛生所,而不是對宋琛川不管不問。
錯漏百出的蘇音音很快就被保衛科的同志帶走。
蘇音音掙扎否認,說她沒做過,可就在這種時候,被她藏在袖子裡的半包瀉藥灑了出來。
蘇音音只顧著想理由為自己脫罪,完全忘記處理剩下的瀉藥。
此刻證據擺在眼前,蘇音音辯無可辯。
保衛科的同志將她帶回去後,根據這次事情的惡劣程度,決定將蘇音音趕出駐地。
“駐地的知青和家屬都是在建設國家的,蘇同志屢屢犯錯,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其他同志的生命安全。我們會對蘇同志進行徹查,如果你是敵特身份,那麼你要面臨的是法律的嚴懲。”
蘇音音彷彿從這些話裡抓到了希望,她連忙問:“如果我不是呢?是不是就能讓我留下?”
“不可能,蘇同志所做的事性質惡劣,不能再留在駐地。如果經過查實你身份乾淨,也會將你送走,不能讓你再威脅到任何人的生命安全。”
蘇音音聽到這些,一顆心如墜冰窟。
她怎麼又失敗了,分明這次的事她盤算的很好,她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姜棠身上的。
為什麼現在姜棠一點事都沒有,她反而要被送走?
想到現在一窮二白還欠了一屁股債的蘇家,蘇音音的心裡生出嫌惡。
她說什麼都不會願意回蘇家過苦日子,她不能回去。
而且她和宋琛川才剛結婚不久,連婚禮都還沒辦呢。
她如果現在離開,宋琛川很快就會把她給忘了。
況且他們是夫妻,哪能長時間地分隔兩地,說不定宋琛川就會喜歡上別人。
蘇音音說什麼都不肯答應。
“不,我不走,我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我是不會答應離開的!”
任憑蘇音音如何說,保衛科的同志也不會聽她的。
蘇音音又被關起來,不能跟外面的人溝通。
宋琛川被送到衛生所後,經過治療才慢慢好轉。
他醒過來後,分明有機會詢問蘇音音的情況,可他心底彷彿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要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