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傑不在意什麼謝母,他跟這個人又不認識,他在意的是溫瑜的感受。
誰知他說完話後,就聽到溫瑜的笑聲。
姜思傑聽著笑聲,能聽出溫瑜是在高興,他這才微微鬆口氣,好在他沒有惹溫瑜生氣。
溫瑜笑完,才開口說話:“其實你說的那些我也想說,但她畢竟是我的長輩,又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人。從小到大她都對我很好,因為我和謝逸舟關係好,謝家和我家又是世交。小時候很多事情看不懂,我也從來沒有發現她是個思想落後又固執的人。希望這次的事能讓她想清楚,不要再對謝逸舟有那麼強的控制慾。”
身為朋友,溫瑜希望謝逸舟以後能好好的,但有些話她並不方便多說,姜思傑說出來很合適。
姜思傑將提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下:“你不怪我就好,我不是想對長輩無禮,而是她對你太過分了。”
此時的姜思傑很在意自己在物件心裡的形象,聽到溫瑜不怪自己,姜思傑安心很多。
“我怎麼會怪你,我只會覺得你做得對,畢竟你做了我想做的事。”
溫瑜沉默片刻後,才接著說:“長大後的煩惱原來會有這麼多,以前小的時候,我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算了不想了,等明天我們還去家屬院吃飯吧?我想吃薑棠家裡的飯。”
姜思傑聽到這話,瞬間就有了心思:“行,明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溫瑜愣了下,她吃過姜思傑動手做的東西,包括那些創新的菜式,她還挺喜歡的,畢竟沒吃過那樣子的。
但她能看得出來,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那些東西,就連姜棠和蕭洵也不會喜歡。
既然是要去姜棠家吃飯,溫瑜覺得她還是應該把姜思傑攔住,做給她吃就好了,還是不要讓姜棠和蕭洵為難了。
“要不還是讓蕭洵下廚吧,你是大哥,去妹妹家怎麼能讓你親自動手做飯?”
姜思傑被說蒙了,仔細一想,他還真的覺得溫瑜說的這些話有道理。
“好吧,你說得對,那明天就讓蕭洵下廚。你如果想吃我做的飯,改天我再做給你吃。”
溫瑜微鬆口氣,笑著彎了彎眉眼:“好啊,改天做給我吃。”
直到許多年後,溫瑜依然記得被謝逸舟的父母從醫院趕出來的那個晚上。
她坐在姜思傑的二八大槓後座,抬頭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身前是她的愛人,前方是她要建設的駐地。
周圍雖然很黑,但手電筒的光能照亮前行的路,她亦有同行者,並且目標明確。
雖然也有遺憾,但遺憾被她留在了身後,往後便劃清了界限。
……
半個月後,溫瑜收到了謝逸舟讓人捎來的信,說他身體調養得差不多,打算跟組織上申請換個地方下鄉。
他想跟溫瑜一樣,能去到國家需要他的地方參與建設。
雖說換地方的手續有些複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謝逸舟還在信裡說,等他換了新的地方,會給溫瑜寫信報平安。
他希望不管任何時候,溫瑜都能把他當成朋友,他也會放下過去的執念,不再鑽牛角尖。
溫瑜收到信後,替謝逸舟感到開心,她希望朋友能好好的,去過屬於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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