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緊趕慢趕,好不容易看到了安向霞的身影,就見有個痞子攔在安向霞的身前。
痞子搓著手,嘴角長著一顆巨大的黑痣,他看到安向霞,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同志,是你約我在這裡見面嗎?”
安向霞連忙往後退,警惕地問:“你是什麼人?我沒見過你。”
痞子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臭娘們,還不肯承認,分明是你約我來這裡見面,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說著,痞子就想朝安向霞撲過去。
安向霞往後跑,姜棠努力追上去,可姜棠還沒能靠近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位身穿白襯衫的男知青,護在了安向霞的面前。
男知青死死地盯著痞子,說話的語氣鏗鏘有力:“你不能這樣對待女同志!”
男知青的話音剛落,就被痞子一拳打到了臉上。
追上來的姜棠簡直懵了一下又一下,她沒想到會有位男知青冒出來,更沒想到這位男知青就是個繡花枕頭,根本不是痞子的對手,甚至恨不得被痞子按著打。
姜棠愣了一下後,就反應過來,過去將痞子一腳踹開。
痞子跌坐在地上,摔得屁股疼,嗷嗷大喊起來。
姜棠這段時間學的招式排上用場,再者眼前的這人就是個酒囊飯袋,對付他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力氣。
姜棠將安向霞護在身後,警告地上的痞子:“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等會到了保衛科,記得老實交待。”
姜棠這麼說,是想提醒這個痞子,別忘記供出指引他來這裡的蘇音音。
安向霞看到姜棠出現,瞬間一顆心安定下來,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落:“姜同志,謝謝你。”
安向霞不敢想,如果剛才姜棠沒有出現,她可能會面對什麼。
至於冒出來擋在她面前的男知青,安向霞也是感激的,只不過就看這位男知青的樣子,別說是保護她了,應該是連他自己都保護不了。
但不管怎麼樣,身為唯一的男同志,男知青雖然自知力量懸殊,還是幫忙按住痞子,將他送到了保衛科。
就憑男知青的力量,痞子隨便掙脫一下就能掙開,但他不敢,倒不是怕了這位男知青,而是害怕姜棠再踹他。
剛剛那一腳的力道還沒散去,痞子現在還覺得疼呢,更不敢生出別的心思。
再加上痞子得到姜棠的引導,此刻覺得只要他把事情都推到有人指使上面,他就會沒事。
所以在被送到保衛科後,痞子就把事情添油加醋地交待了,他說是有個女人指使,跟他約好讓他等在那裡。
但痞子有些臉盲,因此他沒能認出來安向霞不是那個女人,現在想想的話,兩人還是有著很大差別的。
痞子把指使他的女人外貌描述出來,從他的描述能聽出,這痞子是真的臉盲,也說不清楚具體特徵。
可誰讓蘇音音這個幕後主使偏要來到保衛科湊熱鬧呢?
蘇音音以為混在人群中,就能悄無聲息地看熱鬧,沒想到痞子會一眼把她認出來。
“就是她,昨天下午是她找到我,說是約我見面!她話裡話外滿滿的都是那種意思,不然我也不會看到一個女同志就撲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