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回到了前世那個四處透風的茅草屋。
姜棠以為是一場夢,她下意識摸了下身體,發現就是前世她快要病死那副形銷骨立的身體。
可為什麼她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即便隔了許多年,姜棠也能清楚的記得前世在茅草屋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她被那種疼痛折磨著,感受著生命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那是她在重生後還能夢到的感受,實在是太疼了,讓她難以忘記。
只不過這幾年小蕭昭出生,姜棠和蕭洵調回京城工作,又有家人陪伴在身邊,姜棠沒再夢到過。
姜棠從木板床上爬起來,仍然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疼,就好像她已經痊癒了。
姜棠以為是夢,可身體的觸感很真實,眼前的一切都很真實,並不像是夢境。
姜棠很快想明白,不管是不是夢,既然回到這裡,那她就要彌補前世的遺憾。
前世的這個時候,爸爸媽媽還在,大哥還在,只要她能及時提醒,就能讓爸媽和大哥避開危險。
即便是夢一場,姜棠也希望夢裡的爸媽和大哥能好好的。
想明白後,姜棠連忙小跑著衝回知青點。
這會兒知青們都去下地幹活,知青點沒人在,姜棠找到紙筆,打算給爸媽和大哥寫信。
她沒辦法當面提醒,至少寫封信提醒還是可以的。
姜棠想好措辭,在紙上匆匆寫下。
她先跟爸媽道歉,是她鬼迷心竅,誤把魏翠英和蘇繼勇當成會對她好的人,反而傷害了真正對她好的人。
姜棠寫著道歉的話,眼淚忍不住吧嗒一聲落在了信紙上。
但現在不是落淚的時候,姜棠收回淚水,繼續寫信。
她寫到在知青點被下毒迫害,寫到她已經查出幕後指使的人是蘇音音,她會把作惡的人揪出來,不會讓她再去害更多的人。
至於身在駐地的宋琛川和蘇音音,姜棠也會提醒大哥,讓大哥小心。
男女主的光環固然強大,但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到的。
一連寫完兩封信,姜棠總算鬆了口氣,現在只要考慮把信送出去就行。
姜棠想到前世她寫下的求救信,每一封都沒能寄到父母手中,她的心裡一片冰冷。
她緊緊地握住信紙,這一次,她一定會把信寄出去。
可新的問題很快出現,現在的她病了太久,連買藥的錢都拿不出來,又要怎麼樣才能拿出來買郵票的錢?
一張郵票八分錢,她要分別給父母和大哥寄信,這樣就是一毛六。
這點錢對以前的她來說不算什麼,現在她長期生病,想拿出一毛錢都難。
要不她先去跟著其他知青一起幹活,再想辦法借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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