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五跟在側面。
鄙夷地撇撇嘴。
「招標就是騙人先幹活，不給銀子，幹完之後再說給不給！」
西坊的一些店鋪不就是這麼幹起來的。
「你滾一邊去！」
秦風一聽這話，上去給了牛五一腳，對方紋絲不動，他倒是退後了好幾步。
胡說八道！
什麼叫不給銀子？
肯定是階段性給銀子，活幹到什麼程度，驗收之後才結算一部分。
等秦風眾人返回平沙關，不等進關的時候，就看見通往草原的道路上，一群人走走停停，不停蹲在地上吐了又吐。
「苗公公？您這是幹什麼去了？」
秦風下馬。
望著坐在地上，臉色發白的老太監，以及後面那些模樣相同的人。
當即明白了什麼，忙上去將人攙扶起來。
不等走進。
一股惡臭味襲來。
味道跟京觀散發出的味道一樣，屍體腐爛之後，才會有這種味道。
挖屍去了啊！
看來，戰馬這件事，不論是皇帝還是老太監，估計心裡都不是很相信，不然的話，天都黑了，特意帶著這麼多人去挖屍坑幹什麼？
死在這裡的野豬皮，以及死的戰馬，可都是埋在裡面。
「咱家……咱家就是出來轉轉，無妨，秦大人這是選好互市位置了？」
苗公公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從挖開開始，裡面亂的可能分不清是人還是戰馬，場面非常壯觀。
所有人都吐了。
他更是吐了一路，那個畫面根本不敢想，一想起來……
「嘔……」
「選好了，關內有大夫，要不要找個大夫過來看看？通往草原路上當時死了不少人，本官怕會出現瘟疫，封鎖了這條路，有不少兵卒中招！」
「啊？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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