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了縮脖子,默默走遠了。
與此同時,一身灰色西裝的郝秘書,前來醫院向賀蘭舟彙報工作。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和虞董虞夫人說清楚了。”
“他們都保證,會給虞小姐足夠的自由。”
賀蘭舟低沉沉地應了一聲。
“嗯。”
如此,虞兮出國的時候也可以光明正大了。
明明是做了件助人為樂的事,但是賀蘭舟樂不起來。
胸口像是被塊石頭壓著。
他掏出煙盒,唇角又咬了一根菸,單手護著打火機打火。
這會兒沒有颳風,但是他按了幾次打火機都沒成功打出火苗。
濃眉輕微擰了擰。
拔下了嘴角的香菸折斷,轉身丟進了垃圾桶。
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屬於俊美雅緻的長相,煩燥的樣子有種蒼白無力的破碎美感。
郝秘書瞅著他的賀總心情不好,猶豫著要不要把他查到的那件還不能確定的事告訴賀總。
低著頭,食指摸了摸鼻尖。
賀蘭舟眸子淡淡一瞥,便洞察了郝秘書的心思。
薄唇吐出一個字:“說!”
郝秘書立即說:“是是。”
“上次您讓我查夏文斌,因為時間緊,只查到了公開資訊。”
“剛剛我們的人從暗處得到一個訊息,說夏文斌可能有一個女兒。”
賀蘭舟沒打斷郝秘書,耐心地等著他把話說完。
“是和夏文斌同一個監獄的獄友說的。說夏文斌每天想著新發明用於減刑,絕不讓自己死在牢裡,因為他要出獄看他的女兒。”
“但是我們所查到的,夏文斌沒結過婚,交往過的女朋友在他入獄後沒有懷孕的,不知道哪來的女兒?!”
之前之所以查夏文斌,是為了虞兮的安全,想要了解清楚夏文斌的底細。
如果夏文斌真有女兒,服刑二十五年,他女兒至少二十四歲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