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備菜。”
“你告訴我怎麼做？”
虞兮看他都洗好手了，便沒打擊他的積極性。
說:“你往碗裡打兩個雞蛋吧。”
賀蘭舟把襯衫袖子往上捲了一截。
拿起洗乾淨的雞蛋，在碗沿一磕。
結果眼高手低了，蛋殼掉碗裡，蛋液全流在了外面。
他眉頭輕輕擰了擰，“抱歉。”
虞兮忙拿廚房用紙，“沒關係的，我來擦乾淨。”
“你別動，我來。”賀蘭舟抽了新的廚房用紙，把蛋液擦乾淨。
蛋殼倒掉，碗洗好後，又拿了一枚雞蛋：“我再試一次。”
這次他成功了。
俊臉上噙了抹頗具成就感的笑。
然後他更加積極的備菜。
所謂備菜，就是把泡麵調料包給撕開。
賀蘭舟像個剛入門的學徒工，廚師長虞兮要什麼，他就負責遞什麼。
樂此不疲。
窗外菸花爆竹如星斗燦爛，客廳裡小品笑聲接連不斷。
本該寂寞孤獨的時刻，虞兮沒想到，會和賀蘭舟每人吃著一碗泡麵給解決了。
飯後，賀蘭舟洗碗，虞兮擦流理臺。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廚房。
已經快十一點了，虞兮掩嘴打了個哈欠。
賀蘭舟看到了，說：“不能睡，要守歲。”
虞兮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你還信這個？”
賀蘭舟揚了揚眉，肯定的口吻說：“信！我現在連菩薩都信。”
虞兮聽不懂他有關“菩薩”的弦外之音。
笑著將前面的頭髮攏到耳後。
賀蘭舟又抬腕看了看時間，距離回家還有一個小時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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