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也溼了一半,貼上在皮膚上。
空氣裡還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類似魚腥臭味兒的味道。
陸承宇憤憤地抬頭。
正準備把水晶燈碎片扔到外面垃圾桶的傭人,對視上陸承宇忍怒的眼神後,驚慌地連連擺手。
“不,不是我潑的。”
陸承宇緊著臉龐看向門口站著的另一個人。
喬母眼神遊離了一陣,沒敢直接看陸承宇。
但是她雙手還拿著盆來不及扔掉,成了個現行犯。
眼瞅著撒謊也躲不過去,只好心虛地解釋:
“那個......女婿啊,我不知道你回來......不是故意潑你身上的。在我們老家,水都是往院子裡潑的。”
陸承宇提著溼褲子,強忍著怒火問:“這是什麼水?”
喬母挺直腰桿,用理直氣壯掩飾心虛。
“洗腳水啊!我兒子的!他不幹粗活累活,一週還知道洗兩次腳,很乾淨的,洗臉都沒問題,潑身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陸承宇終於知道怪異的臭味兒是怎麼回事了。
一週洗兩次的腳!!!
他望了眼自己的衣服,止不住地犯惡心。
喬言聞聲快步跑出來。
“承宇......承宇,我媽不是故意的,你先別生氣。”
陸承宇感覺自己的身上爬滿了令人作嘔的蟲子。
他手提著褲子,忍無可忍的衝喬母大吼:“讓開。”
喬母被陸承宇微微扭曲的臉嚇得一哆嗦。
身子往一旁偏移。
陸承宇進了客廳,一早發現水晶燈沒有了。
水晶燈是他和虞兮一起為他們的婚房選的第一樣東西。
回頭,質問喬言:“水晶燈呢?”
喬言頭一次面對臉色比鍋底還黑的陸承宇,一時失了聲音。
阿姨不悅的接話說:“被太太的哥哥用高爾夫球杆打碎了。”
陸承宇目光搜尋喬言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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