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想她知道答案了。
若不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梁山青不會讓她有出生的可能。
虞兮家裡沒書房。
看梁山青無比凝重的神色,她讓梁山青進了自己的臥室。
她指了指梳妝凳,說:“坐吧。”
梁山青沒動,身高也有170的她冷淡地與虞兮對視著,開門見山說:
“我來求你,幫幫林森。”
求?虞兮聽不明白:“我沒這個能力。”
“夏文斌有!”
再提起這個名字,梁山青心底裡仍有深刻的恐懼和恨意。
但她不能再軟弱地倒下去。
語滯片刻後,她沉沉地說:
“我那時候一心尋死,沒吃避孕藥。知道自己懷孕後,曾抱有一絲希望的提取DNA確認你是不是林森的孩子,結果你不是。”
“我吃過墮胎藥、跳過河、也摔過樓梯,千方百計地想流掉你,可你跟嵌在我子宮裡了一樣。不管怎麼折騰,你都是安然無恙,而我已是半死不活。”
“林森痛恨夏文斌,但還是求著我把你生下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有他,我們倆都不會活!”
虞兮心疼的像被鈍器砸中,張了張嘴,滿是苦澀:“我還得......感謝他是嗎?”
梁山青沒說話,相當於默認了這個答案。
虞兮呼吸痛的像水灌進了肺裡,問梁山青:
“為什麼非要把我從臨州接回來?真的就只是為了攀附陸家?!”
梁山青的語言像被封鎖了,還是什麼都沒說,眼神像死水。
虞兮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自嘲地笑了一下,目光變得疏離許多。
“我幫不了你的忙,請回吧。”
“你可以!”
梁山青篤定地說:“夏文斌會聽你的......只要你讓夏文斌請醫生開出輕傷的證明,並堅決和解,不追責,林森很快就能出來。”
虞兮說:“我為什麼要幫他?在我的印象裡,他吼我、打我,沒有一次心慈手軟,就只有暴力!”
梁山青凝視著虞兮,表面平靜的她突然抬手脫自己的衣服。
先是外套,再是絲巾,再是羊毛衫,最後是胸衣。
“你這是做什麼?”虞兮有一瞬的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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