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們都不認識這老太太,都以為老人家閒著沒事站在那兒聽八卦呢。
反正又不是她們身上的八卦,想聽就聽唄,所以都沒理睬老人家。
許卿如和許大嫂一回頭,剛才還盛氣凌人的氣焰登時柔順不少。
喬言也是一樣。
她曾在高階酒會上見過賀老太太。
知道老太太的地位高,惹不起,便識相的低下頭,將存在感降到最低。
許卿如和大嫂第一時間微笑,起身,打招呼:
“老夫人,這麼巧,您也來用餐?”
賀老太太嘴角朝一邊扯了扯,聲音不高不低道:
“可不是嘛,太巧了,不然我還不知道陸夫人和許夫人說話不過腦子,縱容小輩不分場合,活的簡直太自由了。”
賀老太太平日裡慈眉善目,卻是位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
對不喜歡的人她不會留半分情面。
許卿如的臉色煞然變白。
她剛才就只說了兩句話而已,後面的話都是幾個小輩逞口舌之快說的。
張嘴想辯解一下,賀老太太沒給她機會。
“這幾個年輕人,好奇心重的狠。”
“陸夫人許夫人最好在家裡教導好了再允許出門,別萬一誰好奇過了頭,為了找答案親自去體驗一回......萬一再愛上施暴者,你們還得加急準備婚禮。”
“你這老太太怎麼說話呢!”
表姐妹裡有一個未婚女孩破防了,面紅耳赤的用食指指著賀老太太。
許卿如狠狠打落了她的手。
“不許無禮。”
許大嫂也衝女孩瞪了瞪眼睛。
女孩不服氣地別過了頭,忍氣吞聲。
“嫌我說話難聽是嗎?”賀老太太不笑了。
銳亮的眼睛一一掃著這群人,“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呢。”
“各位的家人都身披旗幟,思想覺悟怎麼能低成這樣?”
“別人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是需要你們安慰了還是需要你們養育了?”
“誰的肚子誰做主,輪的到你們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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