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裡後，她鎖了門。
從包裡拿出手機，將包掛在玄關，換鞋坐到了沙發上。
算一算時間，賀蘭舟這會兒應該還在飛機上。
不能接打電話，但是可以在飛航模式下連機上Wi?Fi上網。
於是，虞兮給賀蘭舟發訊息：
【賀總，在忙嗎？】
賀蘭舟沒有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剛睡醒，賀蘭舟打了電話過來。
還是沒稱呼，張口是稍顯冷硬的三個字：“什麼事？”
虞兮一下子記不起來找他是因為什麼了。
空了一秒才說：“賀總，我......”
賀蘭舟突然打斷：“你找我是要談公事還是談私事？”
虞兮又算算時間，N國時間此時應該是前一天晚上22點。
虞兮想著應該和賀蘭舟禮貌的先客套一下，問一問他吃晚飯沒？
這應該算私事。
接下來再和他說李木子要跳槽到她公司的事。
這算公事。
她嚴謹地回答賀蘭舟：“公私都有。”
賀蘭舟又問：“先公後私？還是先私後公？”
虞兮老實回：“先私，後公。”
“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說私事？”
“嗯。”
“談私事，不要叫賀總，不然我以為自己還要上班。”
虞兮懵了懵，試探性問：“那我叫你，賀先生？”
賀蘭舟沉默了一會兒，“你平時是如何叫你朋友的？”
“我叫她可人。”
“原來不是叫姚總啊！”
說到這兒，虞兮總算明白過來賀蘭舟是什麼意思了。
這人以前講話直接了當，今天去了N國，講話又入鄉隨俗的含蓄委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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