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了好一會兒,賀蘭舟都沒有回她訊息。
......
彼時,翡策會所。
包廂裡酒氣混著煙味。
祈策推門進去,嚯了一聲,一手關門一手摸牆壁上的排風系統。
眼睛望著賀蘭舟,張嘴問:“你不是戒菸了?怎麼又拾起來了?”
賀蘭舟手裡正拿著冰川紋酒杯。
燈光打在上面,冰冷水光映得他眉眼沉得嚇人。
他仰頭喝光了杯裡的洋酒,兀自又續了一杯。
祈策坐過來,拿了根賀蘭舟放在桌上的香菸夾在兩指尖,笑著揶揄:
“怎麼了?繃著一張怨夫臉,虞兮惹你了?”
除了虞兮,似乎還沒見到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調動老賀的情緒。
賀蘭舟聽到那個名字,滿腦子又都是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的樣子,心裡煩躁的厲害。
抬眼,冷著嗓子說:“虞兮是誰?不認識。”
祈策點菸的動作一頓,驚訝地扭頭看賀蘭舟。
“你沒事吧?”
前天從北城回來,這傢伙還說要給虞兮驚喜。
那聲音溫柔的,他現在想起來都要掉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什麼情況?前天不是好好的?”
賀蘭舟又喝了一口酒,盯著杯中液體沒吭聲。
前天是好好的,他從北城回來,得知虞兮在夜店,從機場直接趕到夜店。
邁巴赫剛在夜店門口停下,蘇瞧月就腳步不穩地從裡面跑了出來。
蘇瞧月是他姑姑家的女兒,他的表妹,夜店裡尋歡作樂被人下了藥。
察覺到不對及時跑了出來,看到他便抱著不撒手。
他便把見虞兮往後放了一放,帶蘇瞧月去醫院洗胃,留院觀察。
又讓郝秘書去夜店查是誰用了下作的手段。
第二天被奶奶叫回老宅,以及處理螢火微光的緊急檔案。
再和虞兮見面就是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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