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他耳邊說：“子謙兄，你實在是太優秀了。”
“怎麼能讓人不喜歡呢？”
馬煜本來還在裝逼，耳邊忽然一股熱氣，渾身汗毛瞬間炸裂了。
怎麼還貼上來了？
急忙後退，和沈青保持一段距離，嚴重全是警惕的目光：“你不要過來啊！”
“我還有事，先告辭！”
說罷，馬不停蹄的離開。
沈青站在原地，苦澀一笑。
緩緩摘下自己一直戴著的帽子，任由一頭長髮滑落，垂直腰間。
只是，馬煜那匆匆離開的樣子，是看不到了。
朝堂上。
表面平靜，底下暗潮湧動。
胡惟庸的案子還懸著，牽連的名單越拉越長，今日早朝比往常安靜了許多，連奏報錢糧的戶部官員都壓著嗓子說話，像是怕聲音稍大一些都會惹禍。
百官分班而立，偶爾有人抬眼飛快地掃一下御座的方向，又迅速收回去。
朱元璋靠在御座上，目光緩緩掃過階下，正要開口讓無事退朝。
藍玉的額角還貼著一小塊藥膏，走了出來。
朱元璋看著他那副模樣，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不合時宜的東西逗到了。
“藍玉，往日里你囂張慣了，走哪兒都是你嗓門大，最兇，怎麼也被人打了？”
朱元璋聲音裡面，顯然是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
這話說的藍玉臉上一紅，更生氣。
藍玉拱手行禮，聲音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陛下，臣要參馬煜。”
“馬小子？”朱元璋的目光落在馬煜身上。
似乎最近參馬煜的摺子，是越來越多了。
“那你就說說，你想參馬小子什麼？”
藍玉聲音鏗鏘有力：“臣告他當眾毆打朝廷命官，目無王法，請陛下為臣做主！”
他開始細數那日在酒樓中受到的“不公待遇”，說到自己門牙被打落時，語氣委屈又憤怒，“臣不過是替胡相說了幾句公道話，他便拳腳相向，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朝堂上靜得落針可聞，幾位老臣對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和些許不安。
誰也不曾想到，在胡惟庸案正處在清算當口時，竟會有人以這般直接的方式，在御前為那位倒下的宰相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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