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基見宋虞侯對他出言不遜,頓時感覺不爽,他也是有後臺的。
宋虞侯雖然是州府的官吏,但平日對他也是客客氣氣,今天竟然為了林沖,如此無禮。
“宋虞侯,你雖然是慕容知州身邊的紅人,也不至於為了林沖,對我如此無禮吧?”
“我東京的後臺,你也是知道了,他林沖是什麼人?一個梁山跑掉的窩囊廢。”
“以前我堂哥圍剿梁山,那時梁山兵強馬壯,所以失敗。”
“二龍山才幾千人馬?能抵得過我堂哥的十萬大軍嗎?”
宋虞侯揶揄道:“對對對!”
“童樞密使威武,你回去就寫信告訴童樞密使,讓他派兵來圍剿二龍山。”
童基拎不清林沖的分量,那時因為他靠著童樞密使的關係,在臨朐縣吃喝享受,不問政務。
幸好有萬華鎮的逆天稅收,才使童基的政績不那麼難看。
童基也聽出宋虞侯揶揄他,臉色難看,惱羞怒道:“宋虞侯,我敬你是看在慕容知州的面子,沒想到你竟然說風涼話陰陽我!”
“我童基好歹還有一個堂哥在朝廷官居二品,你只是慕容知州的一個虞侯,誰給你的勇氣,這樣對本太爺說話?”
“你!”
宋虞侯被童基懟的無言以對,確實,童基在朝廷有後臺,自己就是靠自己這些年,如履薄冰,謹小慎微,才在慕容知州手下站穩腳。
他沒有後臺,所以童基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大言不慚。
“童基,宋某也是好言相勸,到時候,別說童貫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童基走到林沖面前,手指頭在林沖的胸口指點幾下道:“他林沖有什麼?”
“不就是仗著幾個擅長經營的頭領,把萬華鎮打造的大一點嗎?”
“本太爺是臨朐縣的父母官,本太爺讓他林沖向東,他絕不敢向西。”
“本太爺讓他打狗,他林沖不敢攆雞。”
林沖被童基用手指在胸口指點,依舊不惱不怒,淡定自然。
現在你有多囂張,過一會你就有多狼狽。
等慕容雲過來,就不知道你的臉被打得疼不疼?
褚玉道:“是啊,宋虞侯,林沖一個落草的賊寇,為什麼讓你對他如此恐懼?甚至卑微。”
宋虞侯一巴掌扇去,把褚玉扇的嘴角、鼻子流血,罵道:“苟東西!滾遠點!你沒有資格在本虞侯面前嚶嚶狂吠!”
褚玉捂著生疼的臉,退回幾步,不敢直視宋虞侯。
宋虞侯又揶揄童基道:“童基,你連林寨主的真實背景都沒有調查,就敢這樣囂張。”
“我很好奇,你知道林寨主的真實背景,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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