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不是很在意,主要是當時也沒辦法了,在當地妊娠,受到一些限制。
而且宋再安在那邊的勢力廣,隨他姓挺好的。
「寶寶生下來身體狀況很不好,住了一個月保溫箱,後來出院回家沒過半年,又進去了。」
那段日子怎麼煎熬,姜荷沒法用語言去表達。
巴掌大一點的孩子,最嚴重的時候,從頭皮,到腳背,沒有一塊好皮膚,到處都是針眼,淤青很久都不散。
那時候的無數個夜晚的自責和焦慮。
她只道,是因為懷孕的時候,她體內激素還沒排乾淨,是她的身體原因導致孩子身體素質不行。
可她還是固執的把孩子留了下來,是她讓孩子遭受了這些非人的人間疾苦。
她終究是沒忍住情緒波動,眼淚有些止不住。
宋再安給她遞紙巾,一手輕拍後背,「好了,都過來了。」
他替她把後面的話說完,「小寶從國外過來的一路,都在玻璃房裡,玻璃房安排上私人飛機,運過來,下飛機直接送進醫院,現在也是,半個月後估計就能出院了。」
司亦痕不知道什麼是玻璃房,他只知道幾個月的孩子可以住保溫箱,兩歲的孩子,住的得是什麼?
或者說,兩歲的宋恩遠長得還是跟幾個月的孩子那麼大點?
那得多可憐啊。
心疼,也更想揍二叔了。
司立欽總算反應過來什麼,看了看姜荷面前的杯子,她剛剛拒絕了一切有酒精和刺激性的飲料。
「還在哺乳?」他問。
姜荷點頭,沒覺得有什麼難為情,若是寶寶需要,她喂到四五歲都無所謂。
司立欽也不是覺得意外,而是道:「我那邊有一些你可以吃的營養品,回去我給你挑一挑。」
姜荷吸了吸,「謝謝大哥。」
「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想跟您租一套房子,寶寶的身體狀況特殊,我怕租其他人的房子不安全。」
司立欽立刻聽懂了。
「行,我今晚就整理出來,把適合的給你挑幾套,你再挑?」
司亦痕當即就推薦了幾套他自己名下的,有平層,有別墅。
最後平層pass掉了,「弟弟得靜養,太高層也不合適,空氣不行,得種花得養水才可以。」
就這樣,話題陸陸續續的開啟,一點都不覺得生分。
也是這頓飯接近尾聲的時候,司立欽突然轉向宋再安,問了一句:「宋先生第一次來雲城?」
宋再安靠著椅背,搖頭,「那不是,姜荷三年前被綁架,就是我帶她出來的,離開雲城也是我帶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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