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藍姨經驗豐富,站在那裡沒動。
怎麼說呢,她知道簡溪小姐在司家的地位很高,但再高的地位都是依附二爺來的。
藍姨敢欺負姜荷,但是不敢忤逆司遇行,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的。
二爺今天一大早回紫垠來,藍姨總覺得氣場不對,她還是覺得照辦為好。
「小姐,我已經讓廚房熬了您喜歡的湯,這兩天您可能沒睡好,下去喝點?」
先讓人離開,收拾房間要緊。
司簡溪胸口起伏著,她也怕司遇行走了,掀開杯子大步下了床。
司遇行沒走,也沒坐在客廳,或者站在以前的落地窗前。
他出了別墅,繞到了後院。
紫垠如今的後院,除了一點花花草草之外,沒什麼值得看的東西,但總比在屋子裡讓人舒爽點。
他現在進入別墅都覺得不舒服。
倘若父母和司簡溪都知道姜允棠替換回來過,也就都知道姜荷被排擠出去,他們就那麼看著她的笑話。
上下的傭人也該是知道的。
司家上下都要靠他來撐著,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一群人,這樣對待他的妻子。
這不是對姜荷一個人的欺凌,這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天色見亮,司遇行從後院進入客廳。
白喻玲和司建宗都下樓了,正好在樓梯腳的地方碰到。
曾屹正和他們說著話,司建宗便皺了眉,「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曾屹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是白喻玲聲音略微拔高,明顯的不悅,「為什麼?」
曾屹抿了抿唇,不再多說什麼了。
白喻玲和司建宗這會兒看到了司遇行,齊齊朝那邊看過去,白喻玲率先不悅的看著他,「遇行,不讓你爸去上班是什麼意思?」
司遇行目光淡淡掃過,先一步進了客廳,其他人也只能跟著進去。
包括剛下樓的司簡溪,隱約聽到父母語調裡不太高興,心裡有跟著沉了一點,「媽,怎麼了?」
白喻玲冷著臉,朝餐廳看去,「你個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瘋,今天不讓你爸爸去上班,也不讓我出門,說是有事要聊。」
司簡溪挽住白喻玲,安撫道:「遇行哥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吧。」
但之前全家都被他禁足了,沒想到,現在連爸的工作都要限制?
司遇行坐在桌邊,毫無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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