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孩子還在,這都兩歲多了,光是滿月。百天。週歲。兩歲這樣的日子,不知道能撈司家多少!
司簡溪抿了抿唇,「對不起,我也不想那樣,我也沒料到二嫂會在那個地方跟我聊半天……」
說起來,鄭飛學一直覺得那個姜荷故意的,但司簡溪一直說姜荷沒推她。
反正鄭飛學不信!
司簡溪就是為了討好司遇行,才不敢指認姜荷。
這也是現在鄭飛學不喜歡司遇行的原因之一。
如今還把司簡溪攆了出來,這是要徹底跟鄭家斷了關係,真是又扣又絕情。
「啪!」
司簡溪遞過去的水果直接被鄭飛學給打掉了。
然後他一把抓過司簡溪的頭髮,把她往下按,「不是說給我弄嗎?正好,再要一個。」
「這樣你在鄭家還算有點用,否則,我媽可不大會留著你。」
司簡溪抿了抿唇,往病房門口看了看,「這在病房呢,不好……」
鄭飛學哪聽她的廢話?
又用力扯了一下,頤指氣使,「那你不會去關門?」
司簡溪忍了忍,還是轉身去關門了。
她現在的確有錢,但光有錢是不行的,只要鄭飛學不死,她後半輩子都不安心。
她變得跟最開始和鄭飛學『談戀愛』時候一樣的溫順。戀愛腦。
到後面,司簡溪略微迷離的時候,也故意動情的說著,「老公,我們真的再要一個吧?我最近好好調理……」
鄭飛學心底輕哼,她也就這點作用了。
看得出來,她也是真的想再有個孩子,把他拴住,也保住自己鄭家媳婦的地位。
所以,鄭飛學越發覺得那事就是姜荷乾的。
事後。
司簡溪給鄭飛學弄水果,似是苦惱又傷感的提起姜荷,「孩子的事,的確是我對不起你,沒照顧好它,但我覺得我做的也是對的,否則,我,包括你,咱們鄭家現在可能沒這麼安然。」
鄭飛學不以為意,「怎麼的,你若是真狀告姜荷推了,那就是謀殺,該她擔責。」
「司遇行再厲害,他能高過法律,還能把你。把咱們怎麼著?」
司簡溪抿唇,「……你別激動,小心傷口……我也就是這麼一說。」
不對。
鄭飛學狐疑的盯著她,「你被攆出來,難道真是司遇行給那個死了的姜荷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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