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可惜我沒早點認識你。”
曹旭看著她，她的眼眶有點紅，但努力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曹旭說“如果哪天你想我了，我飛去倫敦看你，如果你想回來了，我去倫敦接你。”
白菜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所有的勇氣都攢在了一起。“我愛你，不要忘了我，等我回來。”
她走上前一步，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很輕，很短暫，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白菜說完‘我愛你’之後，靜靜地看著曹旭，也在等待那三個字。
但是曹旭並沒有，只是說了一句，“我會想你的。”
白菜略有些失望。
“我走了。”
曹旭看著她轉身走向安檢口，腳步很快，沒有回頭。
他站在機場大廳裡，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檢通道的盡頭。
曹旭在機場大廳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外走。
貢嘎機場的玻璃幕牆外，天空藍得發脆，陽光毫無遮攔地鋪下來，把停機坪上那些銀灰色的機翼照得晃眼。
他回到瑞吉酒店，先撥了一個電話，聯絡了一家專業的汽車物流公司，將坦克700板車託運回金陵。
又撥通了天津港那家平行進口車商的號碼——系統獎勵的那輛定製款福特F-150猛禽R，也得一併運回去。
安排好車輛託運事宜，他又訂了一張第二天一早返回金陵的機票。
這一趟出來，從金陵到成都、從成都到拉薩、又從拉薩到岡仁波齊再折返，算下來將近二十天。
該看的風景看了，該見的人見了，也該回家過年了。
他靠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拿起手機，點開和白菜的聊天框。
系統獎勵的那間倫敦畫室，他打字，把地址發了過去，又補了一句：
“在倫敦幫你買了一間畫室，頂層帶露臺，環境還行。
你不想住宿舍的話，平時可以在那邊住。鑰匙存在物業前臺，你到了報名字就行。”
訊息發出去，他沒有等回覆，把手機擱在茶几上，起身下樓去吃飯。
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下來，他躺在床上刷了一會兒手機，窗外傳來隱約的街聲和遠處寺廟晚禱的鐘鳴。
白菜是在成都天府機場落地之後，才看到那條訊息的。
昨晚沒休息好，飛機上睡了一會，讓她腦袋昏沉沉的，她迷迷糊糊地開啟手機。
螢幕亮起的一瞬間，微信彈出好幾條未讀訊息，落在最上面的，是曹旭的對話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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