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走的晚一點，此刻那5350萬里的很大一部分，己經化為烏有。
他放下手機，點了一支菸，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夜色溫柔。
但市場，從不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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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裡，王晴的心態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坐在九日金融三樓那間辦公室裡，一邊配合程曉雨核對清倉資料，一邊親眼目睹著這場教科書級別的逃頂全程。
每一天清倉完畢，她都會把當天的交割記錄和賬戶餘額截圖儲存下來，然後放大，反覆看那些數字。
她看著那個“5350萬”，又回頭調出期貨賬戶的初始入金記錄，確認自己沒數錯零，然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她學金融這麼多年，聽過無數“逃頂”的傳說，比如某某大佬在暴跌前夜精準離場，某某基金在熔斷前全身而退。
但那些都是故事裡的人，是距離她非常遙遠的存在。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親眼目睹一個這樣的人，而且這個人就在自己身邊，和自己發生過親密關係的一個人。
曹旭徹底清倉的當天下午，有色金屬就崩了。
她親眼所見。
如果說以前她對曹旭的佩服，是因為知道他有錢、知道他有能力、知道他白手起家做到了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
但是還沒有現在這麼首觀的體會到他的厲害。
簡首就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完全掌控大A。
現在不僅僅是佩服，還夾雜著一些敬畏和崇拜。
這天晚上，曹旭剛在酒店看完行情，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王晴的頭像出現在螢幕中央。
他接起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聲音：
“曹旭。”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種難得一見的認真。
“嗯？”
她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柔軟：“我就是覺得，你這種人，真的很可怕。”
“可怕？”
“嗯，”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不是貶義，就是那種……讓人覺得，自己好像永遠也追不上你步伐的可怕。”
“那你慢慢追吧，我又不會跑。”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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